子会在一起,直到死亡的那一天。”
家里睡不下人, 陆执带着林徽茶出去住宾馆,没待在家里睡。
事情的冲击感太大,直到睡觉时,陆母还有些恍惚的在床上翻来翻去。
她可怜林徽茶,但对于陆执他们两个要在一起过日子这事,心里还是想不开。
这天底下,哪个当父母的,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陆执喜欢男人,和男人在一起,以后他们俩没有孩子,死了都没人给他们上坟。
而且,陆执就算找男对象,找的是别人就算了,怎么找了林徽茶。
也不是陆母不喜欢林徽茶,那孩子从小她看着长大的,性子怎么样,她最清楚不过。
她只是讨厌林家那一堆人,也怕陆执被林老太太那种人给缠上。
睡觉之前,陆母还硬着心肠和陆父说:“反正这事,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我就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。”
“他们俩想在一起,等我死了再想这件事。”
结果一夜过去,陆母从噩梦中恍惚起身,脸上满是泪的,穿着身睡衣,就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。
陆父直起身奇怪的问她:“你大早上不睡觉,在找什么呢?”
陆母没说话,将家里东西翻得乱糟糟的,最后勉强在一个很老旧的箱子里翻出了一根白色的项链。
陆父就看见陆母拿着那东西,哭得眼泪直掉,跟发疯似的。
陆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你哭什么?”
陆母抹掉眼泪,拿着项链坐到陆父身边: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执六年级那年,生了一场大病的事。”
陆母一提,陆父有了点印象:“你说这干什么,几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陆母摸着手里的东西:“那一次我们带着他去医院,医生说他那个病不太好治,后来等他从医院回来后,脖子上莫名多了这么一根项链。”
“白色的,像是骨头一样的东西,挂在链条上。”
但从回家后,陆执的病渐渐好了起来,他们又觉得是医院故意将孩子的病情说大,好让家里担心,便没放在心上。
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,陆执他们学校对形象要求严格,一直被他戴着的这条项链被取下来,让陆母放好。
这本来是很久以前的事,但昨天晚上,陆母做了一个梦,她梦见了林徽茶。
那是一个极其漫长且可怕的噩梦,她梦见的是两年前陆执没有回来后的林徽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