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脸色。
林徽茶和陆执的碗,都还是陆言给端过来的。
一家人沉默的吃着饭,本来今晚该热热闹闹的,但现在气氛很是冷淡。
陆母不说话,陆父也没说话,林徽茶吃饭的时候,沉默着,只扒碗里的大白米饭,没有动筷子去夹碗里的菜。
陆执看不过去,主动给他夹,叫陆母狠狠瞪了陆执一眼。
此次吃瓜最大的,恐怕要数陆言和陆悦两个人。
两年不见,昔日同班小可怜男同学突然变成他们大哥的对象,这事搁谁身上,也有点难以接受。
陆言和陆悦坐在一边悄悄蛐蛐:“我记得咋哥比林徽茶大了十多岁。”
“咱哥这算不算诱拐?”
说是蛐蛐,但声音一点没收着,叫一旁坐着的人全听着了这事。
陆母这下也回过味来了,记起来陆执和林徽茶之间的年龄差,对林徽茶的恶感散了很多,全转到了陆执身上。
陆悦犹豫了会,不动声色的坐到林徽茶旁边,小声的问他:“你真的和我哥处对象了?”
林徽茶垂着眸轻轻点头。
陆悦看了一眼他哥,然后小声追问:“我哥他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逼迫了你?”
陆悦记得林徽茶之前在班上的时候,一心只有学习,谈恋爱这种事,怎么看都像她哥逼迫的林徽茶。
这个没有,林徽茶摇头:“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我喜欢他。 ”
这话叫在场的人都听见了,陆母如鲠在喉的吃不下饭,动作有些大的放下碗:“喜欢喜欢,两个男人懂什么喜欢!”
饭后,陆执和家里坦白:“我和徽茶,是在两年前在一起的。”
“大年初二那天,我带着他去了京市,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。”
陆执提起两年前的事,陆母想起那几天林徽茶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,即便心里还是堵得慌,也没再继续开口说些难听的话。
林徽茶的确很可怜,可怜到陆母没有办法直白的将所有恶意摊开给他看。
“我之前问过你们,如果我谈的对象无法生育,你们会怎么办。”
“现在,爸,妈,你们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“我们小的时候,爸就教我们做人要对得起良心。”
“我喜欢男人,这辈子就不会再和女人结婚,这是糟践人家女孩子,对人不公平。”
“无论你们同不同意,我和徽茶这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