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什么意思。
陆母现在在看林徽茶的眼神,已经充满了敌视,恶狠狠的瞪着对方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你怎么能喜欢男人?”
“你怎么能学那个王浩那样的做派啊!”
那个王浩,现在整天和男人搞在一起,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,她儿子,怎么能学那种人,和男人在一起。
陆母看向林徽茶质问陆执: “是不是这个人教坏的你?”
“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男人。”
她满心怒火,情绪崩溃,恨铁不成钢的举起手就要落到林徽茶的脸上。
林徽茶没躲,闭上眼睛等着这一巴掌落到他脸上,陆执站在林徽茶前面护住林徽茶。
陆母高高扬起的手,最后还是没落下到陆执的脸上,反倒落到了她自己的脸上。
“是我不对,是我没有教好你。”
“才会叫你变成现在这样子。”
陆母边哭边打自己,隔壁已经有了人家户听见了声音探出脑袋来看。
陆父也听到了全过程,但他还记得给孩子们留点脸面,冷肃着一张脸让陆执和林徽茶先进门。
一家人把门关上,好好说,别叫外人看了笑话。
陆执拉着林徽茶进了屋,陆父让他们坐下,陆母眼睛红红的,脑袋转向一边,正在气头上,没看他们。
陆执抓紧林徽茶的手率先开口:“抱歉,爸,妈,我喜欢男人的这件事,给你们带来很大的冲击。”
“但我和徽茶是真的互相喜欢,想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林徽茶站起身,站在陆父和陆母的面前,认真的向着俩老躬腰:“对不起,伯父,婶子。”
“我是真的很喜欢陆哥。”
正端着碗站在角落里吃瓜的陆言和陆悦一听这声音,嘴里还含着饭,眼睛已经瞪大了。
“林徽茶?”
和他哥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,是林徽茶! ! !
陆母本来正坐在一旁掉眼泪,但听见陆悦的话后,禁不住好奇心旺盛,朝着林徽茶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果然认出了几分熟悉感出来。
林徽茶适时看向陆言和陆悦,承认了他的身份:“是我,我是林徽茶。”
眼看外面天色已黑,桌上的饭菜都要冷了,陆父发话让大家先吃饭,有什么事都吃完饭再说。
林徽茶变得很不一样,但陆母也没有因为认出林徽茶就对他和陆执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