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不知道怎么说,她一想起梦里的林徽茶,就心疼得喘不过来气。
梦境的最后,梦里的林徽茶送了一条白色的项链给陆执,和她现在手里这一条一模一样。
陆母眼泪又止不住了:“这是他的肋骨。”
陆父听得云里雾里的,啥,啥玩意是肋骨?
陆执和林徽茶以为陆母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他们俩在一起的事,结果仅仅一晚上,第二天陆执和林徽茶再回陆家时,陆母的反应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门一开,她两眼通红的拉着林徽茶进门坐下,好好的看了看林徽茶。
手指摸着林徽茶的眼睛:“还在,都还在。”
林徽茶不知道怎么说,见她有些难过,试探性的轻轻抱着陆母:“婶子,我好好的,没有出事。”
“胡说,你根本不好。”
陆母一想起梦里眼睛被钢筋捅成坏死情况的林徽茶,就忍不住想咒骂林家那群丧良心的人。
梦境太过真实,陆母觉得她不像在做梦,反倒是看见了林徽茶的另外一种人生。
没有陆执在的,林徽茶的另一种人生。
她不怪陆执了。
也不怪林徽茶了。
他们合该在一起。
谁敢反对,她现在第一个不同意。
她拉着陆执的手和林徽茶的手放在一起:“我不反对你们了,你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,只要你们俩好好的就行。”
陆父:“? ? ?”
不是,老婆子什么时候同意的,咋没和他通个气?
她同意了,他还没!
但陆父的意见显然不在陆母的考虑范围内,老头不同意,叫他没饭吃。
陆母同意了,家里的这一大难关,陆执和林徽茶算是过了一半。
林徽茶坐在陆家和陆母聊天,说他和陆执在京市的情况,陆悦听见林徽茶考上了京市大学,不由得惊叹:
“嘶,京市大学那一年的分数线很高的。”
“我们那一届江城的理科状元,才刚达到分数线以上一点,考了670多分。”
林徽茶抿了抿唇:“我那一年高考成绩是730多。”
陆悦这一下子彻底惊了:“你,你你在班上是不是故意装的成绩不好?”
林徽茶还在他们班上的时候,成绩每年都是学校的车尾气,如果不是之前就伪装了成绩,即便他再聪明,也不可能考出这么高的成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