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妖气,不是魔气,也不是灵气。
而是一种……“无”的味道。
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被某种力量彻底洗刷过,抹去了一切属性,只剩下最纯粹的“存在”本身。
这种感觉,比面对滔天魔气还要让人不安。
就在这时,一直很安静的钟琉璃忽然耸了耸小鼻子,大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云逍!我闻到香味了!”
香味?
众人一愣。
在这种鬼地方,哪来的香味?
顺着琉璃手指的方向望去,在宽阔的河岸边,那片荒芜的土地上,确实孤零零地立着一栋建筑。
那是一家客栈。
两层高的木质结构,看起来饱经风霜,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依旧能辨认出三个大字——不渡客栈。
客栈的屋檐下,挂着一盏红灯笼,在灰黄色的天地间,显得格外突兀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炊烟,正从客栈的后厨烟囱里袅袅升起,飘散在死寂的空气中。
“有吃的!”钟琉璃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,这些天在马车上虽然有零食,但哪有热乎乎的饭菜香。
“客栈?”凌风也是精神一振,“太好了!终于可以好好歇歇脚了!这鬼地方,本公子是一刻也不想多待!”
说着,他和琉璃对视一眼,仿佛找到了同盟,一马当先,连滚带爬地跳下马车,朝着那家客栈就冲了过去。
“哎,你们……”云逍想拦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叹了口气,只能对冷月和辩机道:“我们也过去看看吧。”
他总觉得,在这片诡异的土地上,这家同样诡异的客栈,恐怕不是什么善地。
不渡客栈。
是渡人,还是不渡人?
一行人走下马车,跟在凌风和琉璃身后。
离得近了,才发现这家客栈比想象中要大一些。门前扫得很干净,两扇斑驳的木门敞开着,像一张沉默的嘴。
还没等他们踏进门槛,一个懒洋洋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女声,从门内传了出来。
“站住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冲在最前面的凌风和琉璃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。
一个身影,缓缓从门内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许的女人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