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么夸赞就太过了。
他的灵魂既不特别纯净,也不特别温暖。
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。
至于福克斯,可能鸟和人的认知不同吧。
“教授,”他也决定跳过这个话题:“关于怨疫魔杖,后来怎么处理了?”
“封印了。”邓布利多说得很简洁:“那种东西不适合存在,瓦伦汀诺·索利托犯下的罪行,不该成为后人追求力量的工具。”
邓布利多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,但雷古勒斯能感觉到话里的力量。
七万人的痛苦,七万个丐版摄魂怪,数百年的诅咒,最后被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封印了。
这就是力量。
雷古勒斯看着对面的老人,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,也许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巫师,或许之一。
在魔法界,力量就是一切,它超越权力,是纯粹的个人伟力。
邓布利多完全有能力凭一己之力改变世界格局,如果他愿意,可以成为国王,成为神。
但他没有。
他选择待在霍格沃茨当校长,教书,和学生聊天,吃蟑螂堆,偶尔处理一下外界的事务。
原著里邓布利多说过一句话:“我不敢触碰权力,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喜欢上它。”
雷古勒斯不知道校长说这话时的心境。
也许是真的恐惧,也许是借口,也许只是对自己欲望的清醒认知。
但不管怎样,结果是,邓布利多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,却选择尽可能少地使用它。
雷古勒斯不评价这种选择是对是错,每个人都有自己行事的逻辑,只要承担后果就行。
“教授,”他放下茶杯:“您今天找我,应该不只是为了夸奖我的守护神吧?”
邓布利多笑容依然温和慈祥,但更真实,也更认真了些。
雷古勒斯甚至觉得,他像终于等到鱼咬钩的渔夫。
“是的,不是。”邓布利多承认: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,你可以回答,也可以不回答,这完全取决于你。”
雷古勒斯坐直身体。
邓布利多看着他:“你如何看待魔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