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:“首先,雷古勒斯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
“当然,校长。”雷古勒斯恭敬颔首。
“好。”邓布利多微笑:“其实我更希望学生叫我教授,校长这个头衔,总让人觉得有点距离。”
雷古勒斯心中一动。
教授,这个称呼更亲近,更像师生之间的交流,而不是管理者和被管理者。
而且,教授是要教授知识的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。”他从善如流。
邓布利多眼角的皱纹舒展了些,显然对这个称呼满意。
“今天请你来,没有特别严肃的事。”邓布利多说,语气轻松。
“只是聊聊天,你知道,作为校长,我总想多了解我的学生,尤其是那些特别出色的学生。”
雷古勒斯抿口茶,安静听着。
“天文塔那件事,你处理得很好。”邓布利多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赞许。
“冷静,果断,在危机中首先考虑同伴安全,这不容易,很多成年巫师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雷古勒斯谦虚地说。
“该做的事。”邓布利多嘴里重复,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。
“很多人知道什么该做,真到关键时刻却做不到,勇气不代表没有恐惧,是尽管恐惧,依然选择行动。”
他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脸上:“你的守护神很漂亮,星空鸢,这很少见。”
“谢谢。”雷古勒斯说。
这话邓布利多说过,再次提及,意有所指。
果然。
“守护神反映内心最深的渴望。”邓布利多说,语气像在闲聊,但话里有话:“星空,自由,探索,很宏伟的追求。”
雷古勒斯再次道谢,他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但他其实想说,你也不差,邓布利多教授。
重生,守护,很崇高的追求。
墙上的肖像们保持安静,但雷古勒斯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。
菲尼亚斯依旧用报纸挡着脸,但报纸边缘微微下移,露出半只眼睛。
福克斯在栖木上展开翅膀,金红色羽毛在光线下闪闪发亮。
它又发出一声啼鸣,这次声音更长,带着某种韵律。
邓布利多看向福克斯,笑着说:“福克斯好像对你很感兴趣,凤凰能看到灵魂,它们亲近纯净温暖的心灵。”
雷古勒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