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,结果会怎样?
他会自己摸索,可能会走弯路,可能会撞上我们本可以帮他避开的危险。”
他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摩挲:“我的意思不是放任。
我是说,提供他需要的帮助,在他问的时候,给他正确的答案。
至于选择哪条路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斯普劳特教授没说话,她转头看向温室深处,那些在魔法灯光下舒展叶片的植物。
她想起自己刚当教授那年,有个赫奇帕奇学生,天赋很好,对草药学有真正的热情,但总想跳过基础直接研究高阶内容。
她拦了几次,后来那学生私下做实验,伤得很重,休学一年。
保护过度是束缚,放任自由是危险,中间的线在哪里,从来没人能画清楚。
“我知道的黑暗属性植物不止一种。”斯普劳特教授转回头,声音低了些,像是妥协般开始举例。
邓布利多温和地笑着看向她,这位共事了二十年的同事。
她总能理解他,然后帮助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