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丧柳,枝条碰到活物就会渗出腐蚀性汁液,汁液里包含强烈的绝望,很难说和摄魂怪谁更强烈。
血棘藤,生长在战场或大屠杀遗址,以土地里残留的负面魔力为养分,开出的花会散发致幻花粉,让人反复经历死亡瞬间的恐惧。
如果认为自己死了,就真的死了。
还有悲鸣蕈,这种蘑菇只在有大量生物非自然死亡的地方生长,成熟时会发出类似临终哀嚎的声音,听到的人会直接濒临死亡。”
她每说一种,邓布利多就点一次头。
“但我不会告诉他,如果他问,我只会说日光乌木灌丛。”斯普劳特教授却话锋一转:“因为至少,那个方向,是向上的。”
邓布利多笑容有些顿住,他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视线瞟向别处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看向斯普劳特教授,却只看见她眼神里的坚定。
他轻叹口气,站起身,长袍下摆拂过藤椅边缘,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,好像认输了。
这位共事二十年同事的坚持,他同样知道。
“我明白,波莫娜,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学生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,当布莱克先生下次再来问你时,你可以多相信他一点。”
邓布利多离开后,斯普劳特教授在藤椅上又坐了很久。
她当然不只是个温室里的草药学教授。
她是赫奇帕奇院长,要开教职工会议,要批改论文,要处理学院里那些琐碎又重要的事务。
哪个学生家庭出了变故,哪个孩子被排挤,谁在偷偷研究危险魔法。
赫奇帕奇大多温和慢吞,但这样的小巫师一旦极端,后果往往严重。
她也知道外面的局势。
纯血家族的站队,伏地魔势力的扩张,《预言家日报》上那些越来越尖锐对立的言论。
布莱克这个姓氏代表什么,她清楚。
但她选择的方式从来不是直接介入。
她种她的植物,教她的课,在学生需要时递一杯热茶,或者听他们抱怨十分钟。
有些孩子会在多年后写信回来,说,教授,您当年说的话,对我帮助很大。
那就够了。
她知道阿不思的想法,她接受,但不完全接受,她有自己的方式。
晚餐后雷古勒斯去图书馆。
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跟在他身后,两人都没说话,步伐却出奇一致。
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