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松土换盆。
她看见雷古勒斯引导一丝自然魔力,与幼苗建立起某种临时但稳定的连接。
自然魔法,她当然知道,甚至可以说,十分了解。
但她没点破,只是在课后单独留下他,讲了许多关于植物魔力倾向性的内容。
毒触手的神经麻痹,魔鬼网的生命汲取,打人柳的物理粉碎。
而且她知道,布莱克听懂了,不仅如此,他可能还想了更多。
跨越式深入,这个词用来形容他的学习轨迹很贴切。
所以她总得提醒他,小心,谨慎,别走太快,保护自己。
回忆到这,邓布利多喝了口茶,杯子放回桌面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“明天草药课,”邓布利多说:“布莱克先生可能会向你请教一些更高阶的问题。”
斯普劳特教授抬起眼:“比如?”
“比如,”邓布利多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:“是否存在某种魔法植物,其属性克制关系能类比守护神与摄魂怪。
黑暗与光明,负面与正向,这类对立属性的存在形式与作用原理。”
斯普劳特沉默几秒:“这些是newts级别,甚至超出霍格沃茨授课内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邓布利多点头,语气依旧温和:“但我想,如果布莱克先生问起,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。”
“包括日光乌木灌丛?”斯普劳特看向邓布利多,他那双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着认真神色。
“是的,包括日光乌木灌丛。”邓布利多点头。
斯普劳特教授放下茶杯,陶瓷底座碰在木桌上,声音重了些。
“阿不思,”斯普劳特微微摇头:“它的危险性你清楚,纯粹到近乎偏执的光明倾向,让一个一年级学生接触这种概念,太早了。”
“布莱克先生不是普通的一年级学生。”邓布利多的声音平稳,温和。
“他掌握的力量,心智的成熟,已经超出这个年龄段的范畴。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。”斯普劳特教授说:“十一岁,就算他比别人聪明,比别人强大,他也只有十一岁。”
邓布利多小声提醒了句:“十二岁了。”
斯普劳特教授没搭理这句提醒,她迎着邓布利多的目光,态度坚决。
“所以我们需要引导,而不是限制。”邓布利多看着她。
“如果他自己已经走在一条路上,而我们因为‘他还小’就遮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