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句话不说。
就只是看着我。
“说话。”她微微晃了晃指尖的链子。细碎的光芒在她指间跳跃,也映在她深潭般的眸子里。
“你看人真准!”
她眸光里是我。
我咧着大嘴,在傻笑。
伸手捡起那支温润的玉簪。
“师姐,转过身,我给你挽头发。”我柔声说道。
楼心月眸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旋即轻转腰肢,背对着我,盘膝而坐。
腰背挺的很直。
露出雪白的脖颈。
楼心月屈指一弹,就在建木之下起了一团飞光。
我盘坐在她身后,手指刚触碰到她微凉顺滑的发丝,鼻尖便萦绕上更清晰的草木花香。
刚刚就想说。
我:“师姐,你居然洗头了?”
楼心月:“……”
楼心月:“很稀奇么。”
我:“不、不稀奇……很正常!特别好闻!”
楼心月捧着木盒,指尖又轻轻捻起一条缀着细碎玉石的手链,在飞光下细细端详,随口道:“我发现,你做手链就没有做足链上心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师姐,别说了。换个话题好不好……”
楼心月:“你给沈鸢做的那一套,有脚链么?”
我:“我是正经人。”
楼心月:“姜凝那一套呢?”
我:“我是正经人!”
楼心月:“所以,你就偏对我不正经。”
没理她。
等把头发盘好,簪上发簪,趁着师姐放松警惕,忽而伸出双手按住她的肩头,探身而起,凑到她耳边,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楼心月:“!!!”
她的身子猛地一颤,倏然回头。
平静无波的桃花眼此刻睁得极大,眼尾那抹天生的熏红如同滴入水中的胭脂,瞬间洇染开绯色桃霞,直漫上眼睑。
“王随安!”
“这才叫不正经。”
“登徒子!”楼心月扭过身子,“凶巴巴”道,“自己把头伸过来!”
我深深吸了口气,双手抱头,护住一切可能被袭击的部位——这一弹指,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的住!
“不!”
“很好!”
楼心月说着,便起身跪在地上,直起腰肢,居高临下的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