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!双手按住我的肩头,俯身凑到我脸侧,红唇轻启,呵气如兰,雪白的贝齿也咬了一下我的耳垂。
咬啊咬。
一下一下。
不轻不重。
甚至我能感受到我耳垂的弹性。
酥酥麻麻。
好痒。
“师姐,好了吧……”
楼心月咬着我的耳垂,摇了摇头。
不受控制的。
双手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“我觉得我吃亏了……”她咬了好久,不松口了!
楼心月又咬着我的耳垂,点了点头。
真的好痒……
便紧紧的搂着她的腰。
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有些时候。
也说不好大脑到底能不能约束全身。
就比如我的手。
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往下走。
越过腰际……
楼心月依旧伏在我怀里,咬着我的耳垂。
“王随安,别找死。”
“师姐,我好像管不住我的手。”
“你的手要是再敢往下,要你好看。”
“真的?”
楼心月松开了口。
也没有阻拦我的手,只是直起了身子。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师姐,别生气。”
默默的把手重新按回她的纤腰上。
楼心月便跪坐在我身前,将臀瓣压在身下。
她看着我。
眸光潋滟。
楼心月:“再有下一次。”
我赶忙点头,正色道:“明白,脑袋搬家!”
楼心月没好气的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。
就在这时,远处走过来俩人影。
一老一少。
师姐瞬间从我怀里跳了出去。
我俩站起来,远远看去,只见两人一身狼藉——好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!
“呜哇啊啊!师姐,我总算找到你啦!”
“心月啊!我想死你啦!”
我:“……”
楼心月:“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这俩发生了什么。
但看这俩人欲盖弥彰的双双顶着面具。
我大概能猜到原因。
无非是……
楼心月:“两位,请开始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