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达克!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女人?她应该叫ya(诺雅),或者是类似的名字!」
「大概二十二岁出头,个子不高,左眼角下有一颗很小的泪痣,笑起来的时候这里有个酒窝——
他拼命描绘着前世那个女人的样子。
奥达克和伊努克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古怪,甚至带着一丝惊恐。
伊努克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地问道:「l,你刚才————为什么叫它火星」?」
「我不知道————」林予安摇了摇头,「直觉告诉我它叫这个,在我的那个梦里,它就叫火星。」
「i在上————」伊努克倒吸了一口冷气,转头看向父亲,语气颤抖:「父亲,你听到了吗?
这不可能!火星这名字只有她叫过!」
奥达克看着林予安,缓缓道出了这只狗的过去:「它刚出生的时候不是我的狗,也不归伊努克管。而是被一个女孩养大的。」
「后来它才被送到了伊努克这里,改名叫了「渡鸦」。」
「除了那个女孩,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它曾经叫火星。连它自己恐怕都快忘了,除非————」
奥达克看着在那狂摇尾巴的狗:「除非是那个女孩的灵魂回来了!」
「诺雅?————泪痣————」
伊努克皱着眉头想了想,突然看向奥达克:「父亲,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林说的是nya(诺雅)?索尔卡克叔叔家的小女儿?」
奥达克点了点头,脸色变得凝重无比:「没错,特征完全吻合。尤其是那个名字,nya(诺雅)就是ya(伊努雅)的暱称。」
「她在哪?!」林予安追问。
「她————」伊努克犹豫了一下「她在我父亲的弟弟索尔卡克叔叔家里。但是————」
「但是什么?」
「但是她出事了。」奥达克接过了话茬,语气沉重。
「就在三天前,她突然陷入了深度昏迷。」没有任何征兆,就像是灵魂突然离开了身体。」
奥达克叹了口气,「那个年轻医生说是某种罕见的脑部应激反应,或者是某种未知的神经中毒,总之查不出原因。」
「医生建议立刻送去努克的大医院做核磁共振,但这两天i心情不好,高空风切变太强,医疗专机一直飞不过来。」
「她现在就躺在家里,呼吸微弱得像只冬眠的松鼠,像个死人一样————」
伊努克看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