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扔给蓝褂老头。“你来。”
蓝褂老头把核桃放石桌上,用拇指按住。“你能让它在我抬手前滚出桌边,算你赢。”
我伸手,掌心朝下,悬在核桃上方一寸。
没碰。
核桃自己动了,慢慢滚向桌边。到边时,我掌心压半寸。
核桃停住,悬在桌沿,不掉。
他抬手,核桃落回桌面。
他点头。“火气控物,不伤东西。”
第三个黑褂老头一直没说话。他掏出一块拳头大的青石,放槐树根上。
“你能在石头上刻字,不用刀,才算赢。”他说。
我蹲下,把剑放在腿上,拔出三寸。
剑尖悬在石头上方一寸。
不动。
石头慢慢变红,像烤过的陶。三秒后,红退去,石头表面光滑,上面有两个字:
“守山”。
字是凹的,边整齐,像天生就有。
黑褂老头摸了摸字,手指停在“山”字最后一笔。“这字,是你心里想的?”
“是。”我说。
他收起石头,放进怀里。“山海界,该有人守山了。”
我站起来,把剑插回鞘。
四个老人没说话,只看着我。
我拱手,转身离开。
回村时,天快黑了。
娘还在剥豆子,簸箕见底了。我蹲下,帮她剥完最后几粒。
她把豆壳扫进灶膛,火腾起来,照在她脸上。
“明天还去?”她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。
“带剑去?”
“带。”
她点头,起身,从柜子拿出一块粗布,叠好,又从罐里舀半勺猪油抹在布上。
“擦剑用。”她说,“油要新鲜,不然伤鞘。”
我接过布,没擦剑,先擦了手。
她去灶台盛饭,饭上两个蛋。
“吃吧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,吃了。
饭硬,蛋老,但能吃。
吃完,我把布收好,放怀里。
娘坐在门槛上看天。
云厚,压得低,但没下雨。
我站她旁边,也看。
远处山边最后一丝光没了。
天黑了。
我进屋,从床底拖出木箱,放好剑,再把玉佩放在剑上。
它还在跳,比白天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