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”
“牵挂是什么?”
“你记得那个九岁女孩捂耳朵闭眼的样子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留着。”他说,“怨气要烧,心不能烧。留一分软,才能护住想护的人。”
他抬手指我胸口。
我低头,看见玉佩在发光,不是亮,是透明,像薄冰,底下有红光流动。
“火灵认你了。”他说,“不是因为你强,是因为你肯停。”
他挥袖。
影子没了。
我睁眼。
手还在裂缝里,火已经灭了。手掌和手腕上,各有一个红印,像被烫的,但不痛,只觉得热。
我把手抽出来,甩了甩。指尖滴下一滴血,落在地上,“滋啦”冒白烟。烟散后,地上多了个小坑,坑底光滑。
我穿上衣服,把剑背在身后,用麻绳绑在肩上,剑柄垂在右边,方便拔。
回村。
路上遇到三个男人。
一个挑柴,两个扛锄头。他们看见我,脚步慢了。挑柴的换肩,扛锄头的互相看了一眼。
我没停,也没说话,只点头。
他们也点头,擦肩而过。
走了十步,听见后面说:“那把剑,不像普通铁。”
我没回头。
进村口,看见刘思语蹲在路边,用树枝画圈。她画得很慢,一圈套一圈,圈里点了很多点,像星星。我走近,她抬头,把树枝递给我。
“你画的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,“奶奶说,画满一百个圈,能挡邪气。”
我接过树枝,在她画的圈外面加了一道线。线弯弯的,像蛇盘着。
她看着,没问。
我把树枝还给她,继续走。
回家。
娘还在剥豆子,簸箕里的豆子少了。我蹲下,从怀里掏出玉佩,放在她手边。
她看了一眼,没碰,继续剥。
“火灵认我了。”我说。
她手没停。“认了就好。”
“它说,要留一分软。”
她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。“软的地方,才是根。”
我点头。
起身,去村西找李铁匠。
他家铁匠铺门关着,挂着一把锈铜锁。我敲门,三下,没人应。我绕到后院,推开柴门。
李铁匠在炉边打盹,铁砧上放着一把没打完的镰刀,刀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