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27章 深入调查,初现端倪  超越我自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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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纳。

“何时至?”我问。

“约十日前。”她说,“先驻林家沟,后游三村。每至一处,便有争斗、自戕之事。或称其为神,或谓其为鬼。”

我已明其图谋。

非乱杀,乃画圈。以林家沟为心,向外蔓延,激民戾气,挑起纷争,使人自相残杀。每一句恶语,每一滴血,皆为养阵之粮。

“祖母可知此事?”我问。

“不知。”她说,“她既聋且盲。但我见其枕下藏黄纸符,书一‘顺’字。”

我眉峰微蹙。

镇宅符中,书“顺”者罕见。唯二者用之:一为压家宅戾气之老者,二为……导怨入室之邪修。

“明日可再察此符?”我问。

“明日可。”她说,“今夜她睡得早,未能近前。”

“善。”我说,“今夜依我言行事:寝前闭窗,门闩牢插,床头置清水一碗。若夜半惊醒,见水浑浊或结冰霜,立以齿咬指尖,血书‘止’字于壁,随即闭目安卧,切勿出声。”

她郑重点头。“谨记。”

转身欲去。

忽闻其唤:“且慢。”

我止步。

“你……可是又要入林?”她问。

“或然。”我答。

“带上这个。”她递出一小布囊,“祖母昔年为我辟邪所备,中有朱砂、桃木屑,另有一片指甲——说是自百年古树刮下。”

我接过,轻若无物,隐有树皮清香。
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

“你须归来。”她轻语,“村中之人,皆倚汝为望。”

我不答。

非为被倚而行,实知若我不举剑,下一个被掘出恐惧炼成灰烬的,便是如她这般无辜稚子。

返家时,院中寂静。

娘仍坐原处,剥豆如初。我入门,她抬眼一瞥,不问去向,不询所遇。

枯枝倚门侧,我坐于她旁。

她递粥一碗,米稀水凉。

“食之。”她说。

我接,饮一口。味如昨日,微带灶灰,然可下咽。

“王婆家柴薪可足?”我问。

“足。”她说,“汝送得及时。”

我知其意。

她知我去过王婆处,亦知我探得隐秘。然不点破,如她不言我腿伤深浅一般。

食毕,碗置地。

“我须再赴林家沟。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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