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27章 深入调查,初现端倪  超越我自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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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微顿,一豆滚落尘土,未拾。

“夜中?”她问。

“夜中。”我答。

“莫久行。”她说,“鸡鸣前三遍,须归。”

我颔首。

此即她之送别——不阻,不挽,唯定时限。只要我在其前归来,她便当作无事发生。

起身入屋,自床底拖出旧木箱。

启之,内有敝衣、锈刀、半枚玉佩。光华已失,边缘碎裂,然贴于胸前,犹觉一丝搏动,似与心跳相应。

系之颈间。

复自空心树洞取出断剑。剑身沉重,麻绳缠柄,握之不滑。背于肩后,出门。

娘未再语。

唯继续剥豆,一下一下,豆壳裂响,清晰入耳。

踏土路出村。

月隐星稀,风劲如刀。至村口,驻足回望。

我家灯火犹明,窗影一人独坐,不动如塑。

我知是她。

转身,向林家沟而去。

山路较昨更暗,树影如压,落叶踩之无声。步步试探,恐误踏阵机。若真设局,一步错,则惊动地下邪物。

将近山脚,见溪流横亘。

水黑如墨,浮叶似尸。蹲身探手,寒意刺骨,非冬之冷,乃死之寒。

收手抹于裤上。

前方林入口,石碑倾颓,“林”字仅余残痕。立碑前,未入。

知一旦踏入,便无退路。

伤未愈,力未复,玉佩无光。所恃者,非神通,乃过往以命换来的经验。

闭目,忆白泽遗训:

“天地有常,邪不胜正。”

“然正气需人守。”

“汝若不立,灯即灭。”

睁眼。

抬足,入林。

古木参天,枝叶蔽空。

落叶厚积,踏之无声。沿左侧行,避中央空地。太净,非自然之象,必经人力清扫。

行百余步,气息骤变。

非腐叶,乃腥臭,如铁锈混败肉。

屏息前行。

树根隆起处,露出一角黑布。缓近,抽出——粗麻衣,村民常服。袖绣“李”字。李老三家子弟。

亦亡矣。

置布于地,续进。

五十步后,见第二具尸。

仰卧,口张舌紫,双手抓胸,指甲尽折。胸膛破裂,边缘焦黑,似由内撕裂。

蹲视伤口深处,有一点灰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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