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剑插进地缝,支撑身体,单膝跪地,摆出死战姿态。我不求赢,只求不让它轻易得手。线索我已经藏好,万一我回不去,至少有人能继续查下去。
它停住了。
爪子悬在半空,离我头顶只有半尺。
它歪了歪头,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不逃。然后它低吼了一声,声音不一样了——不是愤怒,也不是轻蔑,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它认得我。
不只是认得玉屑,是认得我这个人。
也许它见过我小时候,也许它听过我的脚步声。不管怎样,它知道我不是普通人。
它收回爪子,后退一步,仰头发出一声长啸。
声音穿透岩层,震得洞顶落下灰尘。我感觉到脚下又有震动,但这次不是来自地下三十丈,而是更近,在洞穴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它。
它不是一个人。
这里有更多。
我心里一紧。
它低下头,再看向我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杀意,而是一种审视,像是在判断我值不值得它全力出手。
我没动。
木剑插在地上,我用手撑着膝盖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腿在抖,但我站直了。右臂伤口还在流血,我用牙齿咬住袖子,撕下一条布,缠在伤口上,打了个死结。
它看着我包扎,没有打断。
等我做完,它才再次压低身子,肌肉绷紧,准备扑击。
我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。
我从嘴里取出一直含着的那张净火符,这是最后一张。我把它贴在木剑上,用血抹了一下,算是激活。火焰不会持久,但只要烧到弱点,就有机会。
它冲了过来。
这次我没闪。
我站在原地,等到它离我只剩一步时,才猛地侧身,同时横扫木剑。符纸点燃,火顺着它的毛烧上去。它吃痛,咆哮甩头,但火已烧到胸口那块暗斑。
它终于惨叫了一声。
那声音不像野兽,倒像是人在受刑。
火光下,我看见它胸口的暗斑在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。那不是伤疤,是封印。火焰灼烧时,封印在松动。
它疯狂打滚,想把火压灭。
我没追击,迅速后退几步,靠在石壁上调息。《凝神归墟诀》艰难运转,我把残存的灵力护住心口。嘴里血腥味越来越重,我知道内腑可能受伤了。
它终于把火扑灭。
毛烧焦了一大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