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位置。
它被激怒了,咆哮一声,尾巴横扫而来。我翻身躲避,肩膀却被气流扫中,整个人撞在对面岩壁上。肋骨一阵钝痛,像被铁棍敲了一下。我滑坐在地,嘴里泛起血腥味。
它不给我喘息的机会,立刻转身扑来。
我滚向右边,甩出左手的净火符。符纸在空中点燃,轰地炸开一团火焰。火光一闪,照亮整个通道。我看清了它的样子——体型如牛,四肢粗壮,背部高耸,脊椎一节节凸起。头颅狭长,眼睛深陷,鼻孔张大。最显眼的是胸口那块暗斑,圆形,边缘模糊,正是我刚才攻击的位置。
火光熄灭。
它停下了。
那一击没伤到它,但火焰让它害怕。它站在原地,鼻子抽动,盯着我的木剑,好像在判断我是不是那个封印它的人。
我没趁机进攻。我知道现在不行。我体力在下降,右臂被碎石划破的地方开始渗血,布条湿了,黏在皮肤上。竹篓还在原地,里面有两张净火符,一张避毒符,半块干粮,一瓶荧粉。我没时间去拿。
它再次逼近。
这次它走得慢,每一步都很重,像是在测试地面。我知道它想让我先动手,露出破绽。我不动,也不说话,只盯着它的眼睛。
它忽然抬头,朝我上方的岩壁喷出一口黑雾。
雾带腥味,碰到石头就腐蚀出小坑。我立刻低头,用袖子捂住口鼻。雾气弥漫,视线模糊。我知道它要趁乱进攻。
我闭上眼。
白泽说过,耳听八方不如一心定静。我不靠眼睛,靠感觉。我能听见它呼吸的节奏,能感觉到它肌肉带动的空气流动。它动了。
我向左翻滚。
它的一爪落空,砸在地上,整条通道都在抖。我借势跃起,木剑直刺它左腹旧伤处。剑尖入肉半寸,它猛地抽身,反手一甩,把我打飞出去。
我撞在转角石壁上,喉头一甜,吐出一口血。
背部火辣辣地疼,衣服破了,皮肉翻开。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,木剑还握在手里,虎口已经裂开,血顺着剑柄流下来。
它站在我面前,不再进攻,低头看着我,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,像笑,又像叹息。它抬起前爪,慢慢朝我伸来,像是要拍下最后一击。
我没躲。
我知道躲不掉。
我也没闭眼。
我盯着它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还记得我,那我就让你记住这一战。”
说完,我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