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灰黑色的皮。它爬起来,眼神变红,嘴里流出更多黑血。它不再犹豫,直接冲来,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。
我来不及反应。
它一爪拍下,我举剑格挡,木剑当场断裂,半截飞出去撞墙。我整个人被拍得贴在岩壁上,胸口剧痛,几乎无法呼吸。
它抬起另一只爪,准备最后一击。
我闭上眼,手摸向竹篓。
里面还有一张避毒符,一张镇魂符,还有那块青色金属碎片。我抓起碎片,握在掌心,尖锐的边割破了我的手。
如果这是最后,至少我要留下痕迹。
我睁开眼,举起手,把碎片对准它的眼睛。
它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。
爪子悬在半空,身体僵住。
然后我听见了声音。
从洞穴深处传来——不是吼叫,不是震动,而是一种吟唱。很低,很慢,像是古老的咒语。每个音节都带着灵力,穿透岩层,传到这里。
它听到了。
眼神变了,从狂暴变成恐惧,又变成顺从。它慢慢放下爪子,转身,一步一步退回黑暗,没再回头看我一眼。
我靠着墙,滑坐在地。
手里的金属碎片还在滴血,和我的血混在一起。我低头看,发现碎片上有一道细纹,正微微发亮,像是在回应那首吟唱。
这不是偶然。
这东西在共鸣。
我强撑坐直,从竹篓拿出半块干粮,塞进嘴里。嚼得很慢,不敢吞太快。胃在抽搐,但我必须补充力气。
我脱下外衣,撕开里衬,重新包扎右臂。布条浸透了血,但我顾不上换。我拿起断掉的木剑,把还能用的部分收进竹篓。剑柄还在,以后或许能修。
我抬头看向通道尽头。
黑暗依旧,但我知道那里不止一只妖兽。刚才的吟唱说明有人在操控,或者阵法在启动。血祭开始了,封印在瓦解。
我不能留太久。
但我也不能走。
如果我现在退出,下次来的人可能就没这么幸运。线索会断,真相会被埋。我答应过自己,要走到最后。
我从竹篓翻出炭笔,在地上画下那只妖兽的样子。我标出它的旧伤、弱点、行动节奏。我在旁边写下三个字:“会说话”。
因为它最后那一声惨叫,是人声。
我收起炭笔,把纸折好,塞进竹篓夹层。这是我第二次分开藏线索。万一我死在这里,至少有人能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