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干净,没血,也没裂。我蹲下,用剑尖在地面划了一道线,从丹炉前直指三条暗道口。然后我把剩下的五张净火符全贴在线上。
“借地火的势,连符成阵。”我说。
这是白泽教我的方法。不用硬拼,也不用强压,顺着现有的势走。地火刚稳,热还没散,还能用一次。只要符连上线,就能引爆残留的力量,封住出口。
我划燃火折,点上线头。
火“嗤”地一声烧起来,沿着符纸往前走。每过一张符,火光就大一点。到第一条暗道口时,“轰”一下炸开,石头被掀飞,落下时正好堵死通道。第二条、第三条接连爆炸,浓烟四起,碎石乱飞。等烟散了,三条路都塌了。
可第四条没响。
那是最隐蔽的一条,在殿后墙根下,几乎看不见。刚才没人注意,现在却有黑影一闪,一个人影冲出来,怀里抱着铜匣,往门口跑。
“拦住他!”百晓翁喊。
沈断剑拔剑就追。他速度快,几步就追到门口,一剑横扫。那人躲开,铜匣却被剑气擦中,盖子弹开,掉出一块黑石头,落地就烧,冒黑烟。
苏映雪三指拨弦,琴音落下。那人脚步一慢,膝盖发软,差点跪下。但他咬牙撑住,抬手吞了颗药丸,脸色变红,力气猛增,甩开束缚继续往外冲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玉屑又动了。
这次是提醒。
我从竹篓里拿出最后一张火符,捏在手里。然后抬起木剑,对着地上那条熄灭的符线,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你还记得怎么用吗?”白泽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。不是真的说,是我想起他说过的话。
我记得。
那天在山洞里,他用尾巴扫开灰,露出半块刻字的石板,说:“火不单靠烧,还得有引。你点一根柴,它不会自己跳到十步外去点第二根。但如果你中间放好干草、松脂、碎布,它就会一路烧过去。”
我问:“要是中间断了呢?”
他说:“那就补上。”
我现在补。
我把火符贴在符线中断的地方,火折一点。
火重新燃起,顺着原来的路线往殿后绕。那人刚跑到门边,身后突然“轰”一声,整面墙被火浪掀开,热风把他推得踉跄。他回头一看,吓得大叫——那火不是乱烧,是沿着地上的裂痕组成一个“困”字,把他围在中间。
沈断剑赶上,一脚踢在他腿弯。他跪倒在地,铜匣脱手。苏映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