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支箭飞来。
箭擦过金属臂,发出一声响,钉在石壁上,尾羽还在抖。是背弓的女人从下面射的。她没露面,但这箭说明她在里面安全,已经准备好了。
敌人脸色变了。
金属臂猛地一挥,冲上来。
战斗开始。
他们冲得快,但我们也有准备。火油桶被打翻,有人扔出火符。火焰腾起,烧成一道火墙,挡住正面。铁蒺藜也让敌人慢下来,一人踩中,膝盖一软跪倒,被拖回去。
我抽出剑,站在台阶最高处。
一个黑袍人跳过火焰,直扑我而来。他是轻身境高手,一脚点地就跃起三丈,手中长戟横扫,呼呼作响。
我迎上去。
剑撞上他的武器,手发麻。他力气很大,应该是吃了增力药,或者体内装了机关核心。我没退。
我侧身,趁他收招空隙,剑从他肋下穿过。鲜血喷出。他闷哼一声,倒地抽搐,不动了。
更多人冲上来。
带疤的男人带人顶住正面。弓手不断放箭,压制敌人推进。火越来越大,浓烟升起,遮住视线。敌人开始扔烟雾弹,空气变得辣眼睛。
我站着,看着他们。
忽然听见头顶有动静。
抬头一看,岩壁上有几个人影。他们穿灰斗篷,拿弩,弓弦已张,瞄准下方。是伏兵。莫千山果然留了后手。
我大喊:“上面!”
话刚出口,箭就射下来。
一支擦过我肩膀,衣服裂开,皮肤出血。另一支钉在台阶上,离我脚半寸。慢半步就是穿心。
带疤的男人吼:“盾牌组!掩护!”
两面大盾举起,木头厚实,镶着铁边,勉强挡住一轮齐射。
但我看到,两个人中箭了。一个倒下,背上三支箭;另一个还撑着,嘴角流血,不肯放下盾。
我知道这样守不住。
我对带疤的男人喊:“让他们进来!我们退到门里去!”
他摇头:“不能退。一退,他们就会封门。一旦启动外阵,我们就再也进不去了!”
我咬牙。他说得对。退一步,万劫不复。
“那就炸崖!”我说,“把左边山体炸塌!用落石切断他们的进攻路线!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。
他转身对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喊:“爆阵师!准备引雷符!目标左崖!”
那男人点头,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