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取下铜盒,打开后是三张蓝色符纸。这是“引雷符”,稀有,要用雷属性材料画,威力像小天劫。
他咬破手指,在符纸上画符号。
风突然停了。
天变黑,乌云聚拢,隐约有电光。
第一张符升空,蓝光闪。
第二张跟着飞上去,和第一张呼应。
第三张刚出手,一道黑影扑来。
是个蒙面人,速度快得看不清脸。他一掌拍在铜盒上,盒子飞出去,摔在地上,符纸散落。
带疤的男人怒吼,冲上去拦。
我冲向最近的一张符。
但它被风吹到边缘,快掉下悬崖。
我扑过去,手指抓住符角。
身体失去平衡,半个身子悬空。下面是几十丈高的断崖,摔下去必死。
左手死死抠住岩石缝,右手伸出去够那张符。
指尖碰到纸边。
风又吹了一下。
纸片翻个身,朝下飘。
我松开左手,整个人跳出去。
在空中抓住了符纸。
身体急速下坠,心跳快停。关键时刻,我把符纸贴胸前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血。
“引雷——召!”
符纸燃烧,化作蓝光冲上天。
轰隆!
一道闪电劈下,正中左崖。
山体震动,巨石滚落,尘土飞扬。山坡崩塌,几百吨石头砸下,瞬间堵死敌人的主攻路。几声惨叫,七八个敌人被埋。
我重重摔在一处凸岩上,骨头像散架,嘴里又涌出血。但我还活着。
一只手伸过来。
是带疤的男人。他把我拉上来,眼神复杂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疯。”我抹掉嘴角血,“我只是知道,有些路,只能向前走。”
他沉默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我们这些人,早就没退路了。”
这时,地下传来讯号——三声轻敲,间隔一样。是探路队的安全信号。他们已深入百米,没遇致命陷阱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众人说:“准备撤入石门。留两人断后,其余人交替掩护。”
命令下达,队伍开始后撤。重伤者有人扶,弓手轮流断后,火油桶点燃扔向追兵,拖慢速度。
当我最后一个踏入石门时,回头看了眼山谷。
火光照着敌人身影,还在逼近,但被落石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