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,闭着眼也能找到路。”
年轻人也举手:“我也进。我懂阵法机关。祖上传了一本《九宫锁龙图》,虽然残了,但认结构没问题。”
又有两人走出来。一个是矮壮的中年人,胳膊粗得像树干,扛着一把大斧。“我进。我力气大,能破障碍。”
最后一个是个戴面纱的女人,身材瘦,手里拿一根银铃杖。“我能感觉灵气变化。”她说,“如果有禁制,我能提前发现。”
一共五人。
我看他们,记住每个人的样子。这不是命令,是托付。
我对带疤的男人说:“守住这里,别让他们关门。”
他点头:“只要我还站着,门就不会关。”
外面风突然变大。
远处传来哨声,尖锐刺耳。那是敌人的集结信号,三短一长,代表主力来了。我知道战斗开始了。
带疤的男人转身挥手:“列阵!弓手上前!火油桶推到台阶两边!撒铁蒺藜!”
大家迅速行动。有人搬箱子,有人拉绳子,有人撒钉子。他们动作熟练,配合也好,明显练过。这支队伍虽杂,但不是乌合之众,是被逼到绝路后自己组织起来的。
我对背弓的女人说:“走。”
她点头,带四人走进石门。台阶向下,很快被黑暗吞没。最后一眼,她回头看了我一下,眼神坚定。
我站在门口,没跟进去。
带疤的男人看我:“你不走?”
“我得看看他们来多少人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笑:“你还真是不怕死。”
我没回应。怕死的人,早就跪了。
风里有了味道。是烟,还有铁锈味。那是兵器出鞘,混着机关运转的机油味。敌人来了,还不止一路。
第一批人出现在谷口。
五个,都穿黑袍,拿长戟。走在最前面的那个,右臂是金属的,闪着光。那是机关臂,能砸碎石头,也能震断经脉。我认识他——赵九锤,原来是北岭铸兵坊的匠师,后来投靠冥阙阁,做了十二具攻城傀儡。
他们看到我们,停下了。
金属臂那人开口:“刘思语,交出玉简,饶你不死。”
我没说话。名字被叫出来,说明他们早知道我。我的身份暴露了,也许从我进山谷第一天起就在监视我。
带疤的男人上前一步:“你们的对手是我们。”
对方冷笑:“一群残兵败将,也配这么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