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三年,抢资源,杀散修,逼人交功法。我们一直不敢正面打。”
我咳了一声,嘴里有血腥味。我想笑,结果吐了一口黑血。
“现在你出现了。”他往前一步,眼神很亮,“你敢炸灵脉开门,敢用自己的命换路。这种人,我们愿意跟你拼一场。”
我没马上答应。以前的事告诉我,热情可能是假的。太多人在危险时说得好听,回头就捅你一刀。
我看其他人。
一个背弓的女人开口了。她三十左右,眉毛很冷,左耳缺了一块。“我不是来投靠你的。我是来报仇的。我哥是被他们用傀尸杀的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重,“那天他刚突破第三境,就被抓去炼成了行尸,守矿洞。我亲眼看见他拿着自己的断剑,砍向以前的同门。”
人群有点骚动。有人低头,有人攥紧拳头。
一个年轻人站出来,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少年气,但眼神老了。“我也不是为你做事。我只是不想再躲了。今天你不退,我也不退。”他掏出一块铜牌,上面刻着“柳氏”两个字,“这是我爹的遗物。去年冬天他突围,被机关弩射穿胸口。他们把他挂在谷口三天,说是‘逃奴’。”
他们一个个说话。没人喊口号,也没人发誓效忠。但他们站的位置变了。原本分散的人慢慢围成半圈,面对山谷入口。他们的武器不再垂着,而是悄悄对准可能进攻的方向。这不是集合,是准备战斗。
他们不是等我下令。
他们在等一个信号。
我低头看剑。
剑上有缺口,是我刚才砍傀尸时留下的。那一战几乎耗尽我的力气。七具铁骨傀尸围攻我,每一具都有筑基中期的实力。我靠玉简里的古阵反噬之力,引爆地下灵脉一角,才把它们全毁掉。代价是我的胸口被刺穿,经脉断了三处,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血还没干,顺着剑尖往下滴。一滴,两滴,落在地上,轻轻响。
我把剑抬起来,指向石门。
“门开了,路在下面。”我说,“要走的人,现在就进去。”
没人动。
空气好像停住了。
那个带疤的男人说:“我们得挡住他们。莫千山不会让我们轻易下去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分两拨。”我说,“一拨守门,一拨探路。谁愿意进?”
说完,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背弓的女人举手:“我进。我会追踪。我在山里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