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等了三百年,终于等到一个通过‘蚀光阵’不死的人。”
我仍不动,全身绷紧,随时准备出手。
他不介意,抬手指我胸前的玉简:“白泽的印记还在燃烧,说明你还没被这个世界同化。很好,你还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选择?”我开口,声音有点干。
“留下,或离开。”他说,“留下,你会进入真正的山海纪元,面对被遗忘的真相;离开,我可以送你回去,从此不再相见。”
我冷笑:“回去?阵毁了,媒介成灰了,你怎么送?”
老人摇头:“阵可毁,门不灭。只要‘守门人’还在,路就一直开着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远:“但你要想清楚——一旦踏出这一步,就再也回不了头。这个世界不会接受半途而废的人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简。
它还在发烫,几乎要烫伤皮肤。
“如果我选择留下……接下来该做什么?”
老人嘴角浮现一丝笑:“活下去。然后,找到‘钥匙’。”
“什么钥匙?”
“开启‘归墟之门’的钥匙。”他说,“那是连接所有失落世界的枢纽,也是唯一能让你掌握这片天地法则的东西。”
我皱眉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有白泽的烙印,”他说,“而且你是第一个带着完整灵魂穿过虚空乱流的人。这意味着……你可能是最后一个能救它的人。”
“救?救什么?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他低声说,“它正在死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时,林中有动静。
不止一个脚步声了。十几个,二十个……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。那些身影藏在树影里,形态各异,有的像人又不是人,有的披鳞戴甲,有的根本看不出样子。
老人神色不变:“他们来了。旧时代的残魂,不愿接受终结的守墓者。他们会阻止你前进。”
我握紧剑柄,灵力悄悄运转。
“那你呢?”我问。
“我是守门人,不参与战斗。”他说,“但我可以告诉你最后一句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
“记住,真正的怪物,从来不在林中,而在人心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体一晃,化作青烟消失了。
下一秒,一道黑影从树顶扑下,爪子直取咽喉。
我侧身躲开,反手拔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