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想补位,却被反冲撞开。整个网像齿轮卡住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我按紧契约之痕,把白泽留下的那段频率调出来。
这是一段特别的声音,耳朵听不见,眼睛也看不到。只有在意识同步的时候才能感知。白泽说过:“这是锚,是秩序留下的记号。” 我不知道它来自哪里,只知道只要它还在,我们就还有希望。
我把这段频率放进共感网中心,像在风暴里插了根旗杆。
“跟上节奏。”我在所有人心里说,“吸三下,停一下,再呼三下。”
这不是命令,是带着大家走。共感网需要统一的节奏才能稳住。一旦乱了,人就会被甩出去。
有人照做了。
南崖的女医官最先稳住。她的呼吸变长了,像潮水一样平稳。我能感觉到她回来了,不再是碎片,又成了整体的一部分。接着是东坡的狙击手,他的心跳原来是咚咚咚地快,现在慢慢缓下来,重新接入网络。我用意识轻轻碰那些灰点,推他们一把——不能太重,会撕裂;也不能太轻,他们找不到路。
就像教小孩走路,要耐心。
第二波攻击来了。
这次是影子。
它们从母茧坑边上爬出来,看不清样子,也没有实体,可每走一步,地面就裂一次,裂缝里泛出紫色的光。这些影子不打人,专找节奏乱的地方下手——哪里不齐,它们就扑向哪里。
一个刚接回来的队员又被震开了。他跪在地上,嘴角流出血,是脑血管破了。他双手撑地还想试,眼神很倔。
“别硬撑。”我说,“退出来,守住呼吸就行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终于闭上眼。我知道他不甘心,但有时候,停下来也是坚持。
影子转向信标灯。
西南方的第一盏灯开始抖,火光剧烈晃动,灯柱表面发黑,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。我立刻下令:“切换三阶模式,金属性先上,其他人收力!”
命令一下,七组人马上配合。不再是大家一起出力,而是错开节奏:金属性先冲上去,放出锋利的能量;火属性等两拍再跟,用热量填空;水属性最后补缺,用柔和的力量缓冲冲击。这样就算中间断了,也不会全崩。
灯终于稳住了。
但影子没退。它们绕着母茧坑转圈,越来越快,嗡鸣声也开始变。一开始只是震动,后来竟然模仿我们的节奏——先是学水属性的波动,再复制火属性的峰值,最后居然想混进共感网里。
有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