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……”
“那就赌他们不敢赌。”我打断他,“母茧移动慢,需要稳定环境才能转移。他们最怕不确定。只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在埋伏,他们就不敢进。”
老秦看我一眼,点头:“明白。”
他跑回控制台,快速操作。几秒后,东侧结界的光变弱了,同时出现几个乱闪的光点,假装有多个隐藏阵眼。
我松口气,但神经还是绷着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,左手一直在抖。
不是怕,是契约之痕越来越烫。它不仅热,还在跳,节奏和地底的搏动慢慢同步。
它在回应什么。
或者说,它在警告——真正的危机还没来。
我走到阵中央,盘腿坐下,闭上眼。
我要进“共感态”。
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,只有契约者能用。通过打开部分意识,和大地连接,感知十里内的生命波动。但它容易被敌人锁定,一旦暴露,识海就危险。
但我必须试。
意识像潮水退去,世界变模糊。耳边声音没了,只剩一种低沉的嗡鸣,像巨兽在呼吸。视野变成灰白,只有几点微光——那是活着的人,是我的同伴。
我数了一遍:十七个。
比登记少了五个。
其中三个在西北角,位置不动,不像正常活动。我试着用意识碰他们,发现那三点毫无反应,像空壳。
是傀儡。
他们已经混进来了。
我猛地睁眼,满身冷汗。
“老秦!”我低声喊,“马上查西北区人员身份,执行三级验证。任何人不准靠近主控区十步内。”
他抬头看我,眼里闪过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别问,照做。”
他立刻行动。
同时,我拔出短刃,割开手掌,把血抹在刀上。契约之血让这把刀能辨真假,被蚀神术污染的人会被它伤到。
我站起来,往西北走。
路上遇到一名守卫,靠在石柱边休息。我停下,看着他。
他抬头笑了笑:“队长,你也累了?歇会儿吧。”
我没说话,慢慢举起刀。
他笑容僵住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我说,“真正的王岩左耳有道疤,你没有。”
他脸上的肌肉突然扭曲,像面具裂开。下一秒,整个人弹起来,双手变爪扑来!
我侧身躲开,反手一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