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他肩头。血溅出来,竟是墨绿色。他发出怪叫,皮肤下鼓起好几处,像虫子在里面爬。
我一脚踢开他,快速结印,引动空中残余灵压,布下封禁符阵,把他困住。
“发现傀儡个体,编号X-7,立即封锁区域!”我对着通讯器喊。
很快其他组回应,陆续找出两个伪装者。一场清理在内部展开。有些人被揭穿时还在哭:“救救我……我不想变成这样……”
我站在高处看着,心里很沉。
我们不怕死,怕的是死得没意义。
就在局势刚稳时,地面猛地震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起伏,是剧烈隆起!
远处地面鼓起一道线,像大蛇在游,朝我们这边来。推演板疯狂报警,数据显示地下有个大家伙,直径超二十米,正高速接近。
母茧本体,终于来了。
我握紧刀,对身边人说:“准备迎敌。”
那人点头,把手放在阵眼石上。
我看向前方隆起的土地,放慢呼吸。
那道线越来越近,离我们只剩五十步。
我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契约光纹浮现出来,淡淡的,像一层雾。
它开始发烫。
我知道,这一波,他们会拼命。
我也准备好了。
刀尖向前,对准地面裂开的方向。
可就在这时,白泽在我脑中低语:“思语,记住,母茧怕‘真实’。”
“真实?”我心里一震。
白泽说过,九幽傀门的所有术法都靠“假”——伪造感情、改记忆、造幻象。它们越强,就越依赖谎言。而真正的信念、纯粹的情感、坚定的意志,是它们复制不了的。
换句话说——人心,才是最强的武器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我没立刻动手,也没下令出击。相反,我收起刀,慢慢走到阵前,面对即将裂开的地表。
“所有人,放下武器。”我说。
频道里一片惊叫。
“队长?!他们在靠近!”
“你疯了吗?!”
我提高声音:“听我说!现在我不需要你们战斗,我只需要你们——记住自己是谁。”
我闭上眼,大声说:“想想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。不是为了荣耀,不是为了报仇,而是因为有人在等你们回家。妈妈做的那碗面,孩子画的那幅画,朋友递来的那杯酒……那些平常的日子,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