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它热了,像一条蛇醒了。这是契约之痕,是我的责任,也是我的枷锁。
敌人要动真格的了。
我跳下石头,往东边跑。那边最弱,已经有三人失联。等我赶到时,看到两个人靠在岩壁上,脸色发青。他们的防护符碎了,灵网断了一半。再过几秒,蚀神术就会进内脏。
我没有备用符。
但我有血。
我划开手指,把血涂在他们胸前的印记上。这是临时续命,撑不了多久,但能多活一阵。契约之血能短时间代替符印,维持灵网运转。代价很大——每用一次,就少一段寿命,没法补回来。
血顺着指尖滴下,在他们胸前的图腾上晕开,像重新点燃的火苗。图腾微微亮起,一丝灵流连上断点。两人眼皮颤动,慢慢睁开了眼。
他们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转头看向外面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敌人。
我也在等。
地面又开始震,这次不一样。不是裂缝,是土地在起伏,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。推演板报警了,频率不对,不是机器波,是活物的跳动。
他们把母茧的一部分移过来了。
母茧是九幽傀门的核心,由很多失败实验体融合而成。它没有固定形状,能吞东西,也能复制。它可以模仿任何人的气息、声音、记忆,甚至灵魂。一旦接触活人,七息内就能寄生,把人变成傀儡。
现在,它正从地底朝我们靠近。
我握紧短刃,喉咙发干。
这时,身后有人喊:“思语!东线守不住了!”
是技术组的老秦。他平时不叫我名字,只说“目标确认”。
我看他,他脸上有血,不是伤口流的,是从鼻子渗出来的。这是灵识受损的表现,说明他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阵眼不稳定,能量反噬严重。如果我们继续撑防御结界,最多再撑十分钟,整个东段会自爆。”他喘着气,“而且……推演显示,敌方主力不在探测范围内。他们可能绕后,或者……已经在我们中间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脑子里飞快算各种可能。
撤防,防线立刻崩;不撤,十分钟后我们会被自己的结界炸死。
“启动B级预案。”我说,“关主能源,切应急灵核,功率降到30%。同时开‘影障’程序,制造假信号,骗敌人。”
老秦愣住:“可这样我们的防御只剩不到一半,万一敌人正面冲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