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联盟那边……”我犹豫。
“别报上去。”他打断我,“这事不能让更多人知道。你现在做的事,超出了他们的理解。消息传出去,只会惹麻烦。”
我低头,把铃铛收好。
他明白我在担心什么——联盟规矩多,做什么都要审批。可这次不一样,等批下来,封印早就塌了。
“路上会有阻拦。”白泽说,“有人不想让封印修好。他们会派人拦你。记住,别信突然出现的指引,也别接受陌生人帮忙。哪怕他说自己是旧盟的人,或者有通行令符。”
我点头。
他还想说什么,身体忽然晃了一下。雾开始扭曲,他的影子变得模糊,边缘像水波一样荡开。
“有人切断连接。”他急着说,“快走。别回头。”
话没说完,光就灭了。
我猛地睁眼,发现自己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石头。冷汗往下滴,砸在地面发出“嗒”的一声。胸口闷,像被人推了一把,喘不上气。刚才那一瞬间,我差点神识撕裂,要是晚一点抽身,可能就晕过去了。
我喘了几口气,慢慢站起。
队员还在原地,没人靠近。他们知道我在沟通远界,不能打扰。见我起来,纷纷放松戒备,但仍保持警惕。
我走回队长位置,把短刀插回腰间。
“准备出发。”我说。
副手陈骁上前,脸上有道疤,从眉毛斜到下巴。“去哪儿?不是回总部吗?”
“不去总部。”我看向西北,那边山影藏在夜里,“去槐江山。”
“可那是禁地,没路线,地图上也没有……”他皱眉。
“我知道路。”我拿出铜罗盘,“它会带。”
另一人小声问:“就我们几个?要不要增援?调机动队,或者申请飞行器?”
“不能带更多人。”我想起白泽的话,“这事只能我们做。别人进去,反而危险。”
他们没再问。
但我看得出他们担心。
槐江山太远,在西边荒原深处,一路上有悬崖、沙暴、死沼泽。补给难,三年前一支十二人勘探队进去后再没回来,只有一台坏掉的通讯器被风吹回来,里面录的最后一段全是尖叫和金属刮擦声。后来联盟就把那片划为永久禁区,不准任何人进。
可我必须去。
我拿出通讯玉简,用手指划了几下,输入一条加密命令:“所有边境哨所加强巡逻,北境七百里内古迹区列为一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