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戒。未经特许,禁止进出。”按下发送。这条信息会自动传到联盟中枢,触发预警,不用我亲自汇报。
做完这些,我转身面对队伍。
“带三天干粮和水,轻装前进。”我下令,“关掉所有远程感应装置,防止被追踪。出发后保持安静,没我命令不准说话。”
他们立刻行动,检查装备,收拾包,拆帐篷。没人抱怨,也没人质疑。他们是老兵,知道什么时候该听命令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遗迹入口。
黑洞洞的,像一张嘴,吞光也吞记忆。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尘土、烂木头和一点点铁锈味,像是血干了的味道。我知道,这地方不会一直安静。等我走了,它也许会醒来,也许永远睡下去。但不管怎样,我已经迈出第一步。
我往前走。
队伍跟上来。
走出五十步,我拿出铜罗盘。表面蒙着灰,指针不动。我用手指擦了擦,低声念出白泽教的词:“渊启·星引·归途。”
咔——
指针猛地一转,指向西北。
我们朝那个方向走。
天越来越黑,云压得很低。地面从碎石变成硬土,再往前是干裂的河床。泥土裂开,像大地渴死前的呻吟。河床上插着几根断木桩,歪歪斜斜。我蹲下,摸了摸断面——木头硬,年代久,表面有一层黑苔,一碰就碎。
“这桥至少毁了三十年。”陈骁低声说,“那时候还没现代测绘。”
我没说话,站起身,继续走。
走了约两里,罗盘忽然发热。
我停下。
前面地上有一条线,很浅,几乎看不见。要不是我对界痕熟悉,根本发现不了。线两边土色不同,一边偏红,像掺了铁粉,一边发黑,有点油光。
我知道这是界线。
真正的界线。
不是地图上的分界,而是世界的分割点。跨过去,就不再受正常规则约束。有些古老的存在还在这种地方游荡,它们不算生,也不算死,只是等着某个时刻。
我回头看队员。
他们都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我没解释,抬脚,跨了过去。
脚落地时,罗盘指针微微抖了下,像感应到了什么。
这时,我听见一声响。
不是前面,也不是后面。
是从天上。
抬头看,夜空裂开一道缝,细细的,像针划的。缝里没有星星,只有一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