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感应石。”我说,“地脉有异动,节奏不对,像是人为引导。”
他放下笔,抬头看我:“多远?”
“目前只到北坡外围,路径不稳定,像在试探。”
“启动预案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证据不够。”
他点头:“聪明。现在人心刚稳,拉警报容易慌。尤其是新兵,很多人没打过大战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我说,“帮我盯前线,特别是夜里换岗。如果有人记忆模糊、失神、或说‘听见低语’,立刻隔离上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他起身,从角落拿了个铜铃,“这是我从老营地带的‘醒魂铃’,能救被迷魂的人。我会让每个小队都配一个。”
我接过铃铛,沉,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我说,“最近有没有关于‘地下声音’的报告?”
他皱眉:“上周有巡逻队说,在西谷隧道听到敲岩壁的声音,查了三天没源头,判定是风响。”
“把报告给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要怀疑……它已经在下面了?”
我没回答。
但我知道答案。
它不在“下面”。
它本来就是下面的一部分。
告别乌拓,我去科技组。
路上天越来越阴,空气潮湿。几个工人在加固了望镜基座,用铁链绑紧支架。我停下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:
“这镜子,能照地底吗?”
工人摇头:“不行,灵波穿不过岩层。除非下面有大能量,否则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我点头,继续走。
陈砚的实验室在地下三层,入口要指纹、瞳孔、心跳三重验证。她正在调一台新仪器,屏幕上滚动着波形图。
“你迟到了十七分钟。”她说,语气平。
“路上想了点事。”
她看我一眼:“你身上有血纹印的气息。刚封过玉简?”
“嗯。”
“没启动?”
“条件不够。”
她停下,转身面对我:“说吧,什么事让你亲自来。”
我把昨夜的波动讲了一遍:节奏、路线、怎么躲监测。
她听完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说它绕开了阵法?”
“是。”
“而且走地脉最弱的地方?”
“对。”
她走到主控台,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