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输入指令。屏幕变成一张地脉图,红线是主干,蓝线支脉,黄点是感应节点。她放大北区,指几处空白——正是昨夜波动经过的地方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她说,“这些黄点之间有盲区,宽约三里,当初为了省钱,没全覆盖。理论上没事,因为地脉本身不能传意识。”
“但如果有人改造了地脉呢?”我问。
她猛地回头。
“你是说……地脉变成了通道?”
“不是人。”我说,“是别的东西。它学会了用规则。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调出另一组数据:“过去六个月,这片区域地磁有七次微小波动,每次不到十秒,幅度低于警戒线0.1%,系统自动归为‘自然扰动’。”
“把这七次的时间列出来。”我说。
她照做。
我盯着列表,心跳加快。
七次波动后,第三天都有前线士兵报告“梦到黑影”。
巧合?
不可能。
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我说,“把梦境记录阵的数据和地磁波动做对比,重点找同一时间脑波异常的人。”
“你要找共鸣者?”她问。
“不止。”我说,“我要找‘被选中的人’。”
离开科技组,我去槐江西岸。
雨终于下了。
细雨斜斜落下,打湿我的斗篷。河水涨了,桥面滑,我小心走过,来到孤塔前。
门没锁。
我推门进去。
洛影坐在塔心,面前七只玻璃罐,每只装着不同梦苔。其中一只泛着紫光,忽明忽暗,像在挣扎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没回头,“它昨晚又来了。”
“哪个?”
“编号四。”她指那只发紫的,“连着北坡三号哨所的守夜人。他昨晚梦见站在黑色麦田里,风吹过,麦穗全是人手。”
我走近看。
梦苔颜色很敏感。绿是安宁,蓝是思考,红是恐惧,紫是“认知污染”——说明梦被外部改了。
“他人在哪?”我问。
“已隔离。但他不记得梦了,只说头痛。”
我闭眼,灵识轻轻探入罐中。
瞬间,一股冰冷意识划过我的神识,像蛇滑过思维。我猛收回,额头冒汗。
“这不是普通入侵。”我说,“它在学我们的结构。”
洛影点头:“它知道怎么躲防御,也知道哪些人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