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被抓,受尽折磨也不开口,最后咬破牙缝里的毒针自尽。他的尸体被挂在城门外三天,风吹成了干尸。
但他带回的情报,成了今天翻盘的关键。
“万一这是陷阱呢?”女队长又问,眼神很锐利,“敌人可能故意留线索,就等着我们钻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我点头,“所以我会先派游骑兵进去探路。如果不对,立刻撤,不进攻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老统领低声说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了?”
我扯了下嘴角:“以前输得起,现在不行。”
没人反对了。
我知道他们信我,不只是因为我算得准,更因为他们明白——这一战,不只是为了赢,是为了结束。
“接下来是撤退安排。”我指着沙盘上的三个点,“攻击完成后,所有人马上离开战斗位。不要追,不要捡东西,直接去预定点集合。”
第一处在东坡林后,第二处在断桥口,第三处在老庙废墟。每处都有幻术师埋伏,听到双频铃响,就启动遮蔽阵。
“机动队留在最后。”我说,“你们负责引爆北侧山腰的三处裂口。那里石头松,一炸就会滚下来,堵住追兵半个时辰。”
“为什么要留这么久?”北坡队长问。
“因为我们不能跑太快。”我说,“要让他们看见我们撤,但追不上。这样他们才会犹豫,不敢全力追。”
短暂沉默后,有人笑了。
是泉边的女队长,笑声很冷。
“你是想让他们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我们不怕他们反扑。我们怕的是他们不死心,下次再来。所以这一战,不只是赢,是要让他们记住痛。”
七道灵力同时震了一下。
那是同意的信号。
我知道他们都准备好了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了些,“这个计划很危险。可能会有人倒下,可能会有人走不出去。我不保证每个人都能回来。”
我没有停。
“但我保证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丢下任何人。你们信我,我也信你们。我们一起走到现在,不是为了输最后一次。”
传音石里传来一声低喝。
接着第二声,第三声。
七个人,全都回应了。
那一刻,我仿佛看见他们各自站起的画面:老统领拄剑起身,独臂撑地;女队长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