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水囊,拔出短刃;北坡队长挥手示意手下散开;东坡的幻术师点燃了第一盏魂灯……
他们都在动。
为同一个名字,同一个信念。
我闭上眼,把意识沉进沙盘。
星砂开始移动,排成新的阵型。攻击路线、支援路径、撤离顺序,全都标了出来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灵力在远处呼应,像星星连成了线,织成一张大网,等着收拢。
“计划定了。”我说,“代号‘归火’。”
“第一阶段,游骑兵进井探路,确认安全。第二阶段,各队进入预备位,等融合指令。第三阶段,发动总攻,破枢纽。第四阶段,全员撤离,机动队断后。”
“现在开始执行。”
我放下传音石,抬头看向矿道。
那里还是黑的。
黑暗像墨汁泼出来,吞掉一切光。风从洞口吹出,带着腐臭和铁锈味。可我知道,很快就会亮起来。
不是紫光,也不是蓝光。
是火光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断玉杖。它还在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这根杖是我师父留下的,原本是一整根,十六岁那年断了。有人说这是不祥,但白泽告诉我:“断杖不是败,是破局的开始。”
三年来,我靠它活下来,也靠它一次次逆转局势。
我把手放回沙盘。
就在这一刻,星砂突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灵力波动。
是因为地下。
那三声震动又来了。
三秒一次。
比刚才更近。
我猛地睁大眼,心跳加快。
轨道在动。
而且方向变了。
它正从废弃井群往外移,朝着主战场下方靠近。这不是自然震动,也不是敌军调动——频率太稳,轨迹太准,明显是有意识的。
是谁?
不是敌人。他们的主力还在矿道口,没有移动。
不是我们。游骑兵还没进井,不可能提前启动机关。
难道……飞行舰上的守夜庭在做什么?
我抓起传音石,手指悬在按键上。
要不要通知各队?
可如果现在喊停,整个计划就得重来。机会一旦错过,就不会再有。而且游骑兵已经出发,离井口只有几十步。
我盯着沙盘。
星砂显示,游骑兵已经接近井口。
三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