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架。
“所有核心成员,接入频道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在每个人脑子里响起,很清楚。
没人说话,但我知道他们在听。
我闭上眼,把想好的计划说出来。
“听我说。”我把声音压平,“现在开始定最终计划。”
没人出声。这不是犹豫,是在等。他们信我,不是因为我多强,是因为以前每一次我都算对了。从第一次伏击,到第三次断补给线,再到昨晚炸能源柱——我没失手过。
“目标不是赶走敌人。”我说,“是要彻底打垮他们。我们要让他们回不去,让他们的主子知道,敢来犯这里的人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咳嗽。
是西岭的老统领。他一百多岁了,断过三次手臂,现在的左臂是用秘法接的灵骨,阴雨天会疼。但他仍是战场上最稳的人。
“你打算怎么打?”他问,声音沙哑但有力。
“用融合力量。”我说,“所有人把灵力集中到一点,直接打穿他们的灵脉枢纽。不用震石包,也不用箭,是从内部撕开。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沙盘上的星砂突然亮了一下,说明他们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响应。
“这招太耗命。”泉边的女队长开口,语气冷静,“上次七个人试过,结果三人倒下,两人废了经脉,再也拿不起剑。”
“这次不是七个人。”我说,“是全部。”
“你能控制节奏?”北坡的游骑兵队长问,“灵力不同步,反噬会炸开识海。”
“能。”我答得很快,“三年前我就画好了导流图。只要你们按我的指令,在指定时间释放灵力,就能合到一条线上。”
我伸手划过沙盘,指尖带动星砂分开两路。
一路指向矿道正面,另一路绕向地下旧井,一条早就被遗忘的废弃通道。
“主攻走矿道,吸引注意。”我说,“真正的攻击从旧井层突入,顺着地底横脉直插枢纽核心。那里没人守,因为他们觉得那条路早塌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塌?”老统领皱眉。
“季衡带回来的羊皮纸上有记号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在死前交给我一张残图,上面标了三条隐秘通道。其中一条通往旧井第六层。他看到过通风口的光,下面有人活动的痕迹,只是没暴露。”
提到季衡时,我心里一紧。
他是最早跟我一起的人,也是唯一成功带回情报的斥候。第七次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