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来,关禁闭。”
有人问为什么。
我说:“里面可能有陷阱,他们还有后手。我们现在要让他们怕,不是杀人。”
说完,我蹲下,把手放在沙盘边上。意识顺着星砂往地下走。
三十丈。
四十丈。
到了。
密道拐角,季衡还在那儿。他的腿肿了,膝盖以下变形,明显是骨折后硬撑。脸色发青,嘴唇干裂出血,但左手还死死按着一块石头——那是机关的最后一环,一松手,整个岔道就会塌,把追兵一起埋了。
他身边死了一个人,是他的搭档。尸体靠在角落,胸口插着半截矛,眼睛睁着。季衡没动他,也没哭,只是帮他合上了手。
他感觉到我的意识,抬起头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声音弱,但笑了。
“我们都活着。”我回他。
“他们有储灵池,在东南角,地下三层。羊皮纸上画了路线。炸掉那里,整个矿道就没灵力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储灵池?这种东西早就禁用了。那是古时候存灵气的装置,容易爆炸。没想到他们还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,“坚持住。人马上就到。”
我收回意识,立刻下令:“派两个人走旧匠道接季衡。医修组准备手术。调出星图,标出东南地下三层的位置。”
传音石很快回应:“找到了。那里是岩层交汇点,结构不稳,用震石包就能炸塌。”
“那就准备。”我说,“等我信号。”
我站起来,看向矿道出口。
敌人已经退到深处,只剩几个断后的守在门口。他们不攻也不逃,像是在等命令。其中一个拿着通讯器,在说话,但我们听不清。
他们在汇报。
他们在请示要不要继续打。
我知道他们开始怀疑了。
一开始他们觉得我们快完了。三天前我们的主力被打散,营地烧了,粮食没了,战车也炸了。可现在我们不仅站起来了,还毁了能源柱,堵了退路,连密道都摸清了。
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。
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。
这种不确定,最让人慌。
我打开广播频道。
这一次,我不说话。
我只是按下震荡键。
低频声响起,像蜜蜂振翅,穿过岩石,钻进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