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第一声。
门口的黑袍人猛地抬头。
第二声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变了。
第三声。
一人转身就往里跑,像是要去报信。
我知道这声音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集合号。
那是反击的信号。
二十年前,白泽就是用这个召集残部。三声震动,代表“全线反扑”。当年听过的人,很多都死了,但有几个活下来,投了敌营。他们记得这个频率,也记得后果。
他们听懂了。
我也听懂了。
联盟的节奏回来了。
不再是挨打,不再是硬撑。
是我们推着他们走。
是我一句话,就能让他们动摇。
我看向沙盘。
星砂显示各队位置。南原、西岭、泉边、游骑兵、医修组……都在动,但不乱。他们知道去哪,也知道什么时候停。
我伸手摸了摸断玉杖。
它还是冷的。
但它还在。
就像我们一样。
传音石突然震动。
是接应队。
“找到季衡了。他还活着。羊皮纸完好。”
“带回来。”我说,“路上小心,别走明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放下传音石,看向远处山壁。
那里有道裂缝,平时没人注意。但现在,边缘闪了一下光。
不是紫光。
是蓝色。
一闪就没了。
我皱眉。
这不是我们的标记。
也不是敌人的信号。
蓝色光……只有极北的寒晶才会发这种光。那种晶体很难得,只能用来传远距离消息。除非大事,不会轻易用。
难道还有别的人?
我抓起传音石,正要下令查那道缝。
地面忽然轻轻震动。
不是矿道那边来的,也不是刚才爆炸的余波。这震动有规律,每三秒一次,像是地下有什么机器在动。我立刻趴下,把手贴在地上,放出意识。
没有导灵线。
也没有能量流动。
但……有轨道。
很细的金属轨道,埋在地下十五丈,绕成一圈,连着几处废弃矿井。这些矿井百年前就封了,图纸也被毁了。可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