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披羽氅,甩出灵绳化作风刃迎战。
空中打了起来,灵力碰撞炸响,像打雷。一道闪电劈中一头幽影兽,直接炸成灰;另一名风修被爪子扫中胸口,鲜血洒落,但他引爆风爆符,逼退对手。
时机到了。
我把“守御之镜”举起来,镜面朝地。这是上古防御神器,传说能反弹一切攻击。但现在我不用来挡,而是用来导。
我把灵力注入镜子,传入大地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不是大范围摇晃,而是短促精准的抖动。一次、两次……第三次,屏障微微晃;第五次,表面起波纹;第七次,震动最强!
就在那一刻,我猛地收回灵力。
天地仿佛静了一下。
接着,“咔”的一声响彻战场——那堵紫色屏障从中裂开一道细缝,虽然不宽,但足够致命。
“冲!”
我下令。
三角阵立刻推进。前锋三人瞬间突进,撞进缺口。敌人反应很快,马上调人补防,长枪如林刺出,想堵住通道。但我们已经冲进去三十步,阵型稳固,后续梯队接连涌入,在屏障上撕开突破口。
空中打得更激烈。
一架飞骑被风修联手击杀,失控坠落,砸在地上炸开,尘土飞扬;另一架被苏葵的藤蔓缠住四肢,挣扎后摔下,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清楚。
我没再看天上。
敌方主将还在高台,穿黑甲,披红斗篷,脸藏在面具后。他才是关键。只要他还站着,战争就不会结束。
突然,对面残余的屏障闪出红光。
几个影子从地上爬起来,穿着旧战甲,拿断刀,走路僵硬,眼睛空洞。他们是昨天战死的战士,现在被邪术唤醒,成了傀儡。
年轻队员中有两人不由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知道他们在怕。
那些影子太像熟人了——一个分明是昨晚替我们挡住箭雨的小伍;另一个是断后老李,临死前还在喊“快走”。
恐惧是最可怕的武器。它不动刀,却能让人心崩溃。
我抬手,打出一道符印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驱逐,而是召唤。
一道光柱从天而降,落在战场中央。光芒中出现画面:
一个孩子站在村口,背着旧书包,面对嘲笑他的富家子弟,挺直背说:“我以后要当守护者,不让任何人欺负别人。”
一位老人拄拐走进营地,药箱破旧,却坚持给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