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结束。
对面的敌人动了。
灰袍人迅速列队,防线立刻收紧。他们的衣服是灰黑色的,袖口有螺旋纹,代表“归墟之律”——敌方最高组织的标志。中间升起一道墙,由灵力凝成,半透明,颜色发紫,表面不断波动,像沸腾的毒液被压成屏障。
它挡在两军之间,高十丈,宽百步,严严实实堵住我们的去路。
赵临快步走来,手里拿着一台旧终端。屏幕碎了,数据也没了。但他还是按了几下,好像还想让它工作。
“他们用了新屏障程序。”他快速说,“频率和地下一样——七次震动,一次停顿。周期稳定,能量波动越来越强。”
我闭上眼,想起白泽教我的话:“七震为节,一止为枢;循环不止者,必有断点。”这种节奏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人为控制的,用来维持结界稳定。他们没换新方法,只是把原来的放大十倍,靠更多人和更强的灵核驱动。
“这墙能破。”我睁开眼,“它靠重复运行,只要打断一次,整个结构就会松。就像钟摆,偏一度,越走越歪。”
苏葵站到我左边,穿青衣,腰间挂着短剑“听雨”。她没说话,只点头,眼睛盯着前方屏障的能量流动。
陈岩站右边,扛着重盾,左手握着刻满符文的战斧。他是破阵高手,打过三次围城战。这时他冷笑一声:“等你下令。”
魏沉带其他人调整阵型。他一向冷静,擅长指挥。三角楔形阵很快成型——前面窄,后面宽,三人先锋在最尖,后续梯队跟上,既能集中突破,又能防侧翼攻击。
我往前走了三步,双脚踩在焦土上。
双手结印,拇指相碰,其余手指交错展开。眉心发热,一道银色纹路浮现。这是白泽临死前给我刻的印记,叫“观渊之瞳”,能看清灵力流向,识破伪装。
眼前变了。
空气不再透明,能看到流动的光丝。地下有暗流,像血管一样跳动。那道紫色屏障像一颗大心脏,在规律跳动。每次震动,都有七道能量从右下往左上冲,第八次突然停下,出现短暂空白。
果然如此。
就像心跳漏了一拍。就是这里。
“风系的人升空,牵制他们的飞行单位。”我大声喊,“地面部队等我信号!”
命令刚下,头顶就有破风声。
几个黑影从敌阵后飞来,速度快得拉出残影——是敌方飞骑,骑着由怨念凝聚的幽影兽,能在空中悬停偷袭。联盟的风修立刻起飞,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