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伤员包扎,临终前轻声说:“我不怕死……只怕你们忘了为什么而战。”
这些都是我们的人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真实的情感,真实的誓言,比任何幻象都更有力量。
那几个傀儡晃了晃,眼中的红光慢慢褪去,动作变慢,最后停下,低头看自己的手,好像认出了自己。
然后,他们缓缓跪下,化作点点光尘,消散在晨风中。
“记住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。”我转身看所有人,声音低但有力,“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不让别人白白死去。不是为了复仇,是为了让活着的人,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。”
话音刚落,敌方主将动了。
他跳下高台,速度快得看不见影。等我发现时,他已经突破三层防线,直奔我而来,手中长枪划出漆黑弧线,撕裂空气,带着杀意。
我没有后退。
反而向前一步。
我把“守御之镜”抛向空中,双手快速结印。镜面旋转,映出我的身影,接着又多了一个,再一个……一共七个分身,围成一圈,把我护在中间。
每个分身拿的东西不同:
左边拿火杖的,代表火焰,能烧掉邪恶;
右边拿雷锥的,代表雷电,专克邪祟;
前面一手风铃一手木枝的,掌控自然;
后面两人分别捧冰晶和沙漏,表示冻结时间和寒霜封印;
另两人拿古卷和铜铃,呼唤前辈意志,震慑敌人。
七种力量连在一起,形成一个圈,把敌将困住。
他撞了一次,圈子裂了缝,但被风铃声补上;
第二次撞,地面塌了三尺,他也停了下来。
他的身体开始变化——手臂变长,指甲变利,皮肤发黑,嘴里低吼,双眼赤红。
他解开了封印,释放了体内的异种血脉。
但我已经不需要拖太久。
“B计划。”我对胸前的通讯石说,声音平静,“压缩包围圈。”
命令很快传下。
左右两翼合拢,形成钳形攻势;后方切断敌军补给和退路;几名埋伏的符师点燃引信,引爆各地雷,迫使敌军阵型大乱。
高台上的红光灭了两次,又亮起来。他们在做最后挣扎,想重启主控阵法。
我单膝跪了一下。
刚才的分身合击太耗灵力和精神,胸口闷得像压了石头,呼吸也急了。汗水滑下额头,视线有点模糊。但我不能倒。只要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