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能动。
也不能让他们追。
我传音:“不动,不追。”
声音只在阵内传,七个人都听见了。他们站着没动,像钉在地上。但我能感觉到,每个人的力量都在蓄着,等我一声令下。
我不让。
现在出手就是上当。
我继续贴地,感受更深。那条灵脉还在震,而且更明显了。敌人的动作反而让它活了起来。还能用。
我对苏葵说:“引它上来,轻一点。”
她马上坐下,双手贴地。她的法术不猛,是柔的,像风吹水,慢慢拨动灵脉的节奏,不让它爆发,只升起一道无形墙,挡在我们和符印之间。
黑光撞上去,没炸,滑开了。
像雨水落在叶子上,滚走了。
这时,阿哲抬起战刃,在空中虚劈三下。
刀气没落地,也没伤人。但他一动,敌人就迟疑了。他们本要合围,脚步却停了。他们不确定我们是不是要反击。
我们没反。
但我们也没输。
他们退了半步。
我知道他们看出阵没破。但他们没走。天上又出现九道影子,慢慢往下压。不是为了打,是为了耗。压我们的神,压我们的气,拖到我们撑不住。
魏沉喘了一声。
我察觉不对。他的心跳乱了半拍。再看陈岩,额头冒汗。赵临手腕旧伤发红,终端闪红光。苏葵指尖发抖。
是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直接钻进脑子的低语。听不清内容,但每个字都扎心。赵临想起任务失败,同伴死了,他跪在血里动不了;魏沉看到自己倒下的画面——那次他本该死,是我把他拉回来的;陈岩耳边响起同伴最后喊:“别管我!走!”;苏葵看见小时候村子被烧,母亲抱着她躲地窖,最后窒息而亡……
这是邪咒。
攻心的。
我睁眼,眼里闪过青光。
白泽说过:“心不定,万法破。”
真正的战斗,不在外面,在心里。
我立刻运转“清心守意诀”,压下杂念。这套心法讲的是守住本心,不管外面多乱,只要心稳,就不怕。我把意识沉到丹田,引灵力冲上识海,像清水洗去脏东西。
然后,我把这股意念顺着融合通道送出去,像水流进干地。
七个人同时一震。
他们醒了。
赵临抬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