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这个。如果大家的灵力对不上,就会互相撞,轻则受伤,重的会爆体。他们就是在找我们最弱的那个点,想一击打穿。
阿哲的战刃抖了一下。
很小的动作,但我看见了。他知道敌人在试探。那把刀杀过很多邪物,它能闻到危险。
赵临的终端响了三声。
系统自动报警,检测到灵流异常。屏幕上跳出七条线,其中三条在剧烈跳动——正好是我们左边的三人:阿哲、魏沉和我。
苏葵呼吸重了些。
她最敏感。她的灵力主感知,情绪一乱她就能察觉。现在她额头出汗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话,又忍住了。我知道她在抵抗——那些低语已经开始往脑子里钻。
陈岩握刀的手收紧了。
他话最少,但也最可靠。他不轻易动,但他一握刀,就是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我蹲下,手掌贴地。
泥土冷而粗。我把灵识往下探,穿过砂石,穿过岩层,一直落到三尺深的地方。那里有一条隐秘的灵脉,平时几乎不动,只有大变时才会震。现在它在动,跟着敌人的脚步轻轻跳。
我数着震动。
一次,两次……五次,六次,七次强波后,有一个极短的停顿。要是我不盯着,根本发现不了。但就是这一下,让我找到了破绽。
他们以为乱就能破阵,却不知道——真正的节奏,藏在安静里。
我说:“慢半拍,再跟。”
七个人立刻调整。
阿哲后退半寸,战刃下垂;赵临关掉所有主动探测,只留被动接收;苏葵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的频率降到最低;陈岩松开刀又握住,完成一次呼吸;魏沉低头,咬破舌尖,用痛感保持清醒;我放出那一丝神器余力,形成屏障,护住整个阵。
我们没说话。
一句话就够了。他们听我的节奏,我把大地的震动传过去。阿哲的刀稳了,赵临的警报停了,苏葵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放松下来,但仍保持警惕。
敌人动了。
三人突然冲向左边,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他们扔出符印,贴地炸开黑光,那是禁锢阵,能锁住灵力流动。一旦中招,我们就跟普通人一样,动不了。
陈岩和魏沉刚好在封锁线上。
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。
拆阵。只要切断两人,我们的阵就失衡。一失衡,七股力量就会互撞,不用他们动手,我们自己就会垮。这是专门对付阵法的“断链战术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