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,一双螺旋状的眼睛睁开,眼里映着银河。旁边有字:守者代代相传,不可懈怠。一旦三眼闭,万劫起。
我不懂“三眼”是什么。
我把玉简拿出来,贴在画的位置。它震动了一下,发出微弱的青光。我看角落的符号——一个倒三角,里面有一只闭着的眼睛。这个纹路和我玉简背面的一样。
不是巧合。
我伸手摸那个符号。手指刚碰到墙,一块石头滑开,露出一个小格子。里面放着一块灰白色的薄石片,像玉又不像玉。我小心拿出来,上面刻着一句话:
当旧痕重现,新火未燃,童子执灯而来,照见前尘。
我念了一遍,声音很小,但在屋子里回响。
陈叔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童子执灯……”我低头看玉简,心里一震,“说的是我。”
记忆涌上来。六岁那年,我在村外老槐树下迷路,一整夜没回家。第二天早上,白泽找到我时,我正抱着膝盖坐在树根上,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。他蹲下来,拨开我额前的头发,说:“你不害怕黑暗,因为你心里有光。你是‘执灯童子’,以后会回来,揭开真相。”
那时我以为是哄小孩的话。
原来他知道这一天会来。
老吴低声说:“你是他选的人。”
我没回答。我不是不信,是不敢。我才九岁,小学四年级。体育课跑步我总是最后。我能做什么?重启封印?对抗一个曾经统治世界的怪物?
我不够强。
但我必须做点事。
我走到第二幅画前。那是封印阵图。三个点连成三角,压在怪物身上。我认出来了——东川矿道、南境古井、西南丛林。就是最近失联的三个地方。
我把玉简贴在墙上的符号上。它开始发热,墙上浮现出新的图案——是地脉能量流动图。三条线连着三个阵眼,组成稳定的三角。
但现在,那三条线在变暗。
尤其是东川方向,只剩一点点红光,快断了。南境还有三分之二,西南好一点,但也越来越弱。
我看了一会儿,终于明白:
封印不是自然坏的,是被人破坏的。
三个阵眼同时失联,不是故障,是有人故意切断能量。动手的人知道封印的秘密,也知道怎么让它失效。
他们不是乱来的。目标明确,就是冲着封印来的。
“如果没人修阵眼,三十年内封印就会彻底崩塌。”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