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陈叔脸色变了:“三十年?”
“可能更短。”我指着图,“你看东川这边,马上就要断了。南境和西南还能撑,但如果东川断了,整个三角就不稳,崩溃会加快。按现在的情况,最多十五年,甚至十年。”
老吴问:“能修吗?”
“能。”我说,“但需要知道怎么布阵,还要有足够的灵力。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得有人愿意去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烛火晃动,影子拉得很长。没人说话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过了好久,陈叔才开口:“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路线是对的。三个阵眼就是当年封印的位置。这不是巧合,是有计划的。动手的人懂封印,说不定……来自那个时代。”
我想起白泽留下的石片。他说“童子执灯而来”,说明他知道我会来。他也知道封印会出问题。所以他提前留下了线索。
他是早就预料到了。
我把所有壁画的内容、文字的意思、能量图的变化都记在笔记本上。一笔一笔写得很慢,怕漏掉任何细节。字迹虽然稚嫩,但我尽力认真。我还画了阵图、符号位置、玉简共鸣频率,标了每幅画的位置关系。
我知道这些信息很重要。不只是对我们,对所有守护者都重要。
“我们得回去。”我说,“把发现告诉别人。”
陈叔点头:“观测站有设备,可以联系联盟。”
“不能用普通方式。”我说,“消息可能被截获。要用玉简传信,走灵网。”
灵网是古老守护者之间的信息网,靠天地灵气运行,不受现代科技影响。只有持有信物的人才能接入,很安全。
我收好石片,把玉简贴身放在胸口。它还在发热,像是回应地底的某种波动。
我们往出口走。
台阶上的灯还亮着。风吹下来,带着外面的凉气。每一步踩在碎石上,发出轻微声响。老吴走在中间,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符囊上,警惕四周。陈叔在最后,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异常。
走出遗迹时,天黑了。北岭观测站亮着灯,像山顶的一颗星星。我站在高处,望着北方。夜空干净,银河横跨天空,星光洒下来。
远处闪了一下光。
不是星星,也不是车灯。是信号,一闪就没了,节奏很短,像“SOS”。
我抬手,玉简在口袋里发热。
手指刚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