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行!”有人马上反对,“主咒太伤人,你才九岁,扛不住!”
“我不是靠年纪做事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是守者血脉,掌心有九道圈纹,这是你们没有的资格。真到了那一步,我不上,谁上?”
他们都不说话了。
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。三百年前最后一个用这法术的人,做完后头发全白,三天就死了。
但我没得选。
就像白泽以前说的:“有些门,只能一个人推开。”
太阳偏西时,我们把整套流程走完了一遍。所有环节都对上了,连最紧张的那个也能稳住。
我收起玉牌,抹掉阵图上的红线。沙子被风吹走,落在叶子上,很快就暗了。
“今晚好好睡。”我说,“明天日出前出发。”
他们走了,只剩我一个人站着。
风吹过来,湿漉漉的。我摸了摸玉牌,它是温的。远处传来瀑布的声音。
我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。
那天也刮着风。村里突然出事,天上裂开缝,黑雾冒出来。牲畜全死了,老人梦见死人回来,孩子半夜哭喊“墙上有眼睛”。
村长带人做法,结果在祭坛发现了这块玉牌。它躺在冰上,周围没雪,落下去就化成汽。
没人敢碰。
我走过去,捡了起来。
那一刻,玉牌亮了。一道银光照亮天空,山里传来轰隆声。我的掌心冒出九个圆圈,一圈套一圈。
第二天,白泽来了。
他是个流浪道士,背着锈剑,穿旧道袍。他看到我手上的纹,跪下了。
“守者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从那天起,我的生活全变了。
三年里,我跟他学阵法,读古书,到处跑,就为了找到完整的“归墟九锁阵”。他告诉我,这个世界下面有很多门,每扇门都关着不该存在的东西。那些是远古留下的怪物,是混乱本身。
守者的任务,就是守门,不让它们出来。
白泽死了,三个月前。他在一座破庙修封印,被反噬吞了。临死前,他把玉牌还给我。
“你还小,”他说,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现在明白了。
玉牌等的不是名字,也不是血。
它等的是一个愿意走到最后的人。
我握紧它,转身走向帐篷。
脚踩在枯叶上,咔嚓响。
天黑得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