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井,影不摇,引外灵入中道。”
第三次试的时候出了问题。
刚到第三环,左边的人突然断了灵力。整个阵歪了,蓝光扭曲,往回冲。我马上切断连接,玉牌烫得吓人,震得我手发麻。
那人脸色发白,跪在地上。
“你心跳乱了。”我说,“你在想昨晚的事。”
他不说话,手还在抖。
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。昨夜他守夜,看见雾里站着一个人影,背对着他,头发拖在地上。他一喊,影子就没了。
那是残忆,是从封印里漏出来的记忆碎片。它会让人看到心里最怕的东西。
我蹲下,摸他的手腕。脉跳得太快,像在逃命。
“白泽说过,一个人怕,是因为心里有影子。可要是大家的心连在一起,影子就进不来。”
我让他坐回去,然后对其他人说:“闭眼,把手贴前一个人背上,跟我一起想——地下有河,河水很慢,它不急,我们也别急。”
这是我们练的心法,叫“同心引”。不是谁带谁,是一起走。
第四次试。
这次没人快,也没人慢。灵力顺了,第三环稳稳撑了十秒。玉牌的光从蓝变银,像是答应了什么。
我睁开眼,看向西边的山。那里云很低,盖住了山顶。敌人就在那边。
“该定路线了。”
我拿出《山海经》的残卷,又铺开一张灵图。两张叠在一起,用红笔画出三条路。南边是毒瘴谷,不能走;西北是断崖,过不去;只有东边山脚有一条旧暗道,入口在瀑布后面。
“这里。”我点在图上,“三天前我路过,发现水声不对。外面响,里面闷。说明后面是空的。”
他们凑过来看。
“进去后怎么不被发现?”
“用这个。”我掏出三张薄符纸,是寒蚕丝做的,白天吸光,夜里发热,贴身上能藏住气息。
“每人一张,进洞前贴胸口。出来时如果失效,当场烧掉。”
“要是被打伏击呢?”
“用幻影分身符跑。一共五张,按编号用,每张只能撑三十步。跑的时候别回头,听到铃声才能停。”
“神器坏了怎么办?”
我看着玉牌:“我在两里外埋了引灵桩。主阵坏了,立刻转过去重新布阵。”
说完,我看每个人的脸。
“最后一点——如果到最后一步,你们谁都接不住……那就我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