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山上变冷，篝火点起来，照着几张脸。大家都吃得少，话也不多。各自检查东西：符有没有破，钉子有没有裂，水囊有没有装满。

我坐在角落，翻那本破旧的《山海经》。纸发黄，边上烧焦了。有一页写着几句话：

“归墟九锁，始于星引，终于心献。非血不可启，非魂不可承，非愿不可终。”

我一直不懂最后一句。直到今天早上。

也许，“愿”才是真正的钥匙。

半夜，我走出帐篷，抬头看星星。北斗七星很清楚，第七颗一闪一闪，像在回应我。

我拿出玉牌，小声问：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它没发光，也没动，只是静静躺着，暖暖的。

我知道，它早就准备好了。

我也一样。

明天天亮，我们要进瀑布后面的暗道，穿过古脉，到封印中心。不管前面是塌了的结界，还是藏着的敌人，或是已经醒的东西，我都不会退。

我不是为了赢。

我是为了关门。

风又吹起来。

树叶沙沙响，像整座山都在说话。

我回到帐篷，躺下，闭眼。

梦里，我又看见那扇门。

很高，黑色，门缝透出蓝光。

门前站着一个人，背对着我。

是他——白泽。

他慢慢转身，对我笑，嘴唇动了动，说了两个字。

我没听清。

但我知道。

他在说：“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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