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
“那你跳跃时那种轻盈感呢?”刚才提问的男生又举手,“监控显示你的落地冲击力只有普通人的一半。”
我看着他,慢慢说:“因为我在跳之前,已经‘落’过了。”
全场一静。
“意识先到,身体才跟上。”我继续说,“就像树根先扎进土里,枝叶才会生长。我不是在对抗重力,而是在顺着它的节奏。当别人还在想‘怎么跳更高’的时候,我已经在感受‘落地时大地怎么接住我’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里更安静了。
有人翻资料,有人盯着屏幕比对数据,想找矛盾。但所有的图、波形、数字都在支持同一个结论:这个人的运动方式,和现有认知不一样。
这时陈砚站起来,走到台边,递给我一段视频。她眼神很沉,像是藏着秘密。
我点开播放——是我比赛最后一跳的慢镜头。
画面停在腾空瞬间,重心偏移0.15度,肌肉发力顺序完全不同。正常人起跳时,大腿前侧先用力,然后是臀部和小腿。而我的数据显示,顺序反了:先是脚底收紧,接着是腰部深层肌肉启动,最后才是腿部爆发。
“这是异常的。”我说,“人类不可能自然做到这种精度。唯一的可能是,我的神经系统那一刻不是对外界做反应,而是执行内部指令。换句话说,意识控制了身体。”
台下有人快速记录,也有学生偷偷录视频。
“所以你是说,人可以通过训练,让意识控制身体到这种程度?”女老师再次发问,语气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不止是身体。”我说,“还能影响环境。比如某些地方的地气流动会改变人的状态。我不是唯一感受到的人。”
话没说完,陈砚接道: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她上台,调出一组频谱图。横轴是时间,纵轴是频率,中间一条7.83赫兹的波贯穿整夜,每十二小时出现一次高峰,时间和体能测试、武术比赛完全一致。
“这是我连续七天录的数据。”她说,“学校地下有周期性低频共振,现有地质模型解释不了。但它确实存在,并且——”她看向我,“和刘思语说的‘地脉感应’高度吻合。”
下面开始骚动。
7.83赫兹,叫“舒曼共振”,是地球本身的电磁频率,常被认为是生命节律的基础。但这里的信号强度远超理论值,还有明确方向——集中在图书馆、旧教学楼、体育场,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区域。
“这

